有的受了些輕傷,不過做過包扎,現已無礙,你的婢女也無事。周嫵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的,當下只恨閆為桉著實可惡
她腦袋轉了轉,看向容與,突然提起要求,她抬手指向側旁,道你柜門忘記關了,你能不能就站在這兒別動,隔空運力把它關上
容與笑了笑這是什么要求
周嫵小聲“就是試試你的功力。”
容與會意,告知說放心,你睡著時我出去確認過,沒有絲毫損害,閆為桉那晚所說的話都是唬人的。
r想到他方才推門進來時確實大汗淋漓,周嫵有些信任,可又怕他存心刻意隱瞞,若真有事,他每次都是不肯報憂的。
她靈機一動,很快想了個主意。
這回沒工夫顧得害羞了,她快速穿上紅裙,挪身下床,跟著鞋急急奔到桌前,拿起桌上水壺就往自己身上灑潑。
再跑回來,她拉他一起坐到榻上,又抓握起他的手,兩人以運功的姿勢手對手臨面而坐。
“我在書上看過,若功力無損時,兩人相對運功,你可以很快將我衣服上的濕痕蒸干,眼見為實,我要親眼看過才能放心。
見她來回折騰一趟就是為這個,容與不禁搖頭失笑。她不信,想玩,他慣著,也陪著。
運功對他來說如呼吸一樣簡單,可周嫵沒絲毫基礎,還沒堅持一刻鐘,便被熱流竄涌到眼神都快渙散。
執
“不熱怎么蒸干你身上的濕衣,這就堅持不住了”
“能,能堅持。”她嘴硬。
能堅持就繼續運,容與平靜自如,周嫵卻暈暈脹脹,口干舌燥,渾身冒汗。
直至衣服被內力完全烘干,她確認容與功力無損的同時,人也徹底軟進他懷里,燥得快要燒起來。
很渴,要命的渴。
她環住他脖子,下意識貼唇去尋就近唯一的水源,如此糾纏親熱了好久,她重新活過來,立刻松開他,開口悶悶地怨怪。
“運功怎么是這樣的我感覺身上的水分都快被烘沒了,要渴死,好不舒服。”
容與捏捏她下巴,聲音挺無奈的“連聲哥哥都不喊,誰許你恃寵而驕,不講道理的”
話是這么說,可他還是主動起身端了溫水過來,又不辭辛苦,一連為她忙活了三趟,終于叫她喝夠喝飽。
周嫵被伺候舒服了,瞇眼抱住他腰,開始嘴甜起來。
容與哥哥,你真好。
容與覷了她一眼,手指戳她額頭,方才可不是這個語氣。周嫵仰頭開始親他,哄他,方才我只記得方才我們在做這個。
容與“那還做嗎”
周嫵沒說話,主動把自己送了上去,容與熟練反
客為主,熱氣直沖沖地撲著她。
運了半天功,她以為只她自己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