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深擰著眉,死死盯著眼前人,見她一身嫁衣鮮艷而凌亂,再環顧周遭一切,木屋、熏爐、雨夜、雷鳴他腦袋一陣悶痛過后,記憶出現短暫的混亂,一些虛幻之影一幕幕從他眼前略過,他伸手想抓,卻絲毫碰觸不到。
半響,他定神,一把抓住周嫵下頜,冷冷出聲“就這么想跑,這么想離開我”聞言,周嫵懵了懵。
容與哥哥這個受傷表情,加之這一番隱隱熟悉的惱怒質問這不是相應了她逃婚之夜所發生的一切。
她下意識伸手,在容與面前晃了晃,隨后懷著猜想去問“容與哥哥,你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容與眼神寒意不減,伸手將她兩側肩頭用力桎梏住,他不答反問,沈牧等在何處,你這樣執迷地堅持要去尋他這一身嫁衣你為誰而著,為何你從來看不到我
他聲聲低訴,惹氣噴薄在周嫵頸上。
周嫵幾乎可以確認,當下是那藥物生效,才叫容與哥哥將她兩次身著紅嫁衣的
情景混淆,他以為這是上一次,是她拋棄他的那一次。
她故意前傾身子,幾乎和他額頭相抵,誰說的,誰說我看不到你,不如你離我近一些,自己說我眸中此刻映出的是誰的俊容
容與懷疑地看著她,似乎是意外她的親昵口吻,甚至連帶手上力道都一并詫異地松開。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周嫵湊離很近,彎唇,主動往他唇角上啄吻了下。容與完全愣住,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你以為如此,我就會放你走,絕不可能他臉色已然暈紅,口吻卻依舊故作惡狠狠。周嫵滿腔柔意,被他惴惴不安的強撐模樣,弄得心頭塌軟一片。
不知是否天意如此,閆為桉暗中作梗,引容與哥哥食入幻藥,混淆時段,如此,竟是意外給她創造了彌補錯失的機會。
周嫵吸了下鼻,給自己鼓氣,而后主動伸手環上他脖頸,語調婉轉悠揚,不走的,你剛才問我,今日這身紅嫁衣究竟為誰而穿,我現在就可以回答。
容與呼吸都停,不安地望著她。
周嫵眼波盈盈,眸中似春水映花,她繼續道“是為你,今日是我們的新婚夜,不為你穿還能為誰呢
說完,她伸手捧住他臉,抵額傳情道“嫁衣是為你而穿,那便許你親手將它脫掉,容與哥哥,抱一抱我吧。
話音落,她手指一勾,輕易將榻側簡素的白色床幔放落,而后抬起腿,腳趾輕輕點戳他心口,相邀之意溢于言表,同時姿態更足夠引媚吸魂。
容與用力搖頭,似乎還當她是在施美人計,故而極力提醒自己不可就此沉溺。
周嫵自有辦法,她要再添上一把火,于是主動褪落外衫,敞開前襟,見容與震驚收眸的瞬間,她直接趁其不備鉆入他懷里,緊緊地黏,輕輕地動。
外衫沒了,容與哥哥為何還不肯動手,是想來脫阿嫵的中衣嗎
容與緊緊咬住牙,喉結直滾,明顯受不住她這樣的攻勢。
周嫵心里抱歉,她知道現在的容與哥哥還正處患得患失,驟然被這樣相誘,他一定快瘋了吧。她輕輕攀在他肩,撒嬌輕嗲啟齒,容與哥哥,中衣也不幫人家褪,難道
你想為我脫下胸最后一個字沒說完,周嫵驟然被他伸手捂住嘴。
她眼睫撲閃還在扮無辜,容與忍無可忍,強行將她撲倒在床,咬牙切齒地警告出聲,“你已答應嫁我,哪怕我們還未成全部儀式,但你已隨我向宗門列位前輩敬過香,依禮,我可以在此要你,你若再敢招惹,我不會再留情。
周嫵被他撲得心頭蕩漾,她輕輕呼氣以釋緊張,緊接彎臂環頸,腿間將他纏得更緊。她附他耳畔,香氣幽幽,唇齒嗡動間活像個妖精。
“容與哥哥,我才不要你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