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抄手游廊,馮素素的貼身婢女曉星忽的從后追過來,她手拿著一封書信,奔上前交給周嫵。
周嫵不解問這是
曉星“方才事亂,小姐有話沒顧得上說,這信是事先寫好的,小姐吩咐我一定把它交給你,說是你看過后自會懂了。
周嫵不明所以,但還是將信收好。
周嫵與秦云敷一起步至梁府正門,正要上馬車,意外在門口遇到同樣出府的傅榮初。兩人齊望過去,同時致禮,對方作揖,起身后,目光自然落在秦云敷身上。周嫵猶豫了下,遲疑道“傅大夫若尋我嫂嫂有話要說,我不妨回避。”她只是一句客套。
尤其,先前為見容與哥哥,傅大夫也是幫過忙的,她算是欠著對方人情,可怎料,她話音剛落,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立刻從身后響起,帶著幾分逼人的冷厲。
“你回避什么”
周嫵錯愕回頭,抬眼,見一匹黑鬃驊騮威風臨至,其上一人白袍背光,高坐鞍韉,身形蕭疏軒舉,周身俊逸不染塵。
周嫵眨眨眼,反應過來后立刻眸光見喜,兄長,你回來了周崇禮卻沒什么好臉色,他目光凝向傅榮初,幾分挑釁,收回,再次盯上秦云敷。
夫君
“回家。”
這一聲更冷。
周嫵路上沒得機會開口,進了府門,見兄長臉色依舊肅冷,拉著嫂嫂的手腕更帶幾分強硬,她看不下去,硬著頭皮上前解釋。
“兄長為何惱氣若是因不喜嫂嫂在外行醫,拋頭露面,那此事全然怪我,是我遇了難事,所以特意請來嫂嫂趕赴一趟,前來幫我的忙,你若怪就怪我,莫遷怒于嫂嫂。
周崇禮止住步子,在前回頭,目光訓教,你的荒唐事,我過后再清算。“嫂嫂”周嫵心急。
秦云敷沖她搖搖頭,這個時候反倒不忘安撫她,“無妨阿嫵,此事我與你兄長說。”周崇禮不耐煩,聲音無溫走不走秦云敷看著他,緩聲夫君,手疼
周崇禮不作聲,帶著她直回兩人的朝椿閣,穿過門廊,隔離身后視線,他才慢慢放松下虎口攥握的力道,之后頭也不回,悶聲語
道“分別一月之久,你半點不曾想我。”
周嫵悶悶回到自己院中,擔憂嫂嫂被兄長為難,于是暗悄悄派婢子過去打聽情況。直到臨近傍晚,霜露終于回返,告知周嫵東院并無爭吵動靜。
少夫人進院后便隨公子入了書房,公子嚴令,仆婦婢從非召不得靠近半步,現在兩個時辰過去,兩人依舊在內,東院的人也都不知里面是什么狀況,只覺不像是吵架
聞言,周嫵不滿哼了聲,“阿兄不講道理,不知后面要如何為難嫂嫂,每次關涉嫂嫂行醫之事,他總是如此不痛快。
霜露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委婉提醒或許,或許不是為行醫呢
周嫵不以為意“不然還能因為什么我們剛和傅大夫打過招呼,阿兄就突然出現,強行叱離,好不端禮。
霜露公子離京久,自是思念少夫人的。
“那他還在傅大夫面前端那副架子,傅榮初可是嫂嫂的同門師兄,他”
周嫵一頓,腦筋跟著轉了轉,終于往旁的方面去想,她口吻遲疑著,你是說阿兄氣惱,是因為傅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