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個戴墨鏡的警官氣場也比剛才更嚇人了。
萩原研二露出笑容“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么是不是可以談一下后續問題了”
直田先生對著看起來好說話的萩原研二賠笑“這就是小孩子之間打鬧,我們大人就不要把小事化大了。”
“小事”松田陣平嗤了一聲,“剛才你們可沒想過把這事當小事。怎么只有你們家孩子會疼,會委屈”
“我不是這個意思。”直田先生臉上掛著難看的笑容,“賠償我們是一定會給的。”
“在那之前,應該還有別的要做吧”萩原研二說。
“你、你們想干什么”直田良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緊張地護住自家孩子,“別以為是警察我就會怕你們要是亂來我就去投訴你們兩個對普通市民使用暴力”
“不,你誤會了這位女士。”萩原研二語氣溫和,“我們不會那么做。只是在傷害別人之后,提及賠償前,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你”
“道歉。”萩原研二瞇起眼,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給這兩個受到傷害的孩子道歉。”
直田先生松了口氣,推了下滿臉不情愿的直田健一“健一,快去給人家道歉”
“直田先生。”
萩原研二看向他,“道歉的不應該只有你的兒子,還有你和你的妻子。”
“”
直田夫妻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要我給兩個孩子道歉”直田先生似乎要說什么難聽的詞語,在兩個現役警官的注視下,他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不合適吧,萩原警官。就像我所說,這只是孩子之間的事情。”
“是嗎但我剛才說的是傷害了別人之后,直田先生難道以為傷害只有身體上嗎你和你的妻子用言語傷害了別人,道歉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種事情小孩子都很清楚。”
白雪櫻來略帶驚訝看向萩原研二,他從始至終都以溫和有禮的態度,但就是有一種令人冷汗涔涔的壓迫感。
直田先生沉默片刻,生硬對白雪櫻來和夏目貴志說道“抱歉了。”
萩原研二微笑“直田先生,道歉真誠是社會人的常識吧。”
“”
最終,直田一家朝兩個孩子鞠躬鄭重道歉。直田健一腦袋被他父親按著,不情愿想要抬起,又被硬生生按回去,在感受到父親的怒火后,他憋著眼淚,大聲說“對不起,請原諒我吧”
白雪櫻來看了一眼夏目貴志“貴志,要原諒他嗎”
夏目貴志抿緊嘴唇,無聲搖了搖頭。
不僅毀掉了他重要的東西,還傷害了他的朋友,不論那一點,夏目貴志都不想原諒。
白雪櫻來“好,那就不原諒。”
直田健一瞪大眼睛,想說什么,目光觸及到白雪櫻來身后凝視他的松田陣平,頓時沒了聲,怯怯縮到母親身后。
賠償一事交由松田陣平去處理,走之前他蹲下身,目光打量在白雪櫻來臉上掃了幾眼,神色復雜“打的還真狠,總之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他剛想問,做什么準備,就聽到有人叫他。
“櫻來。”
白雪櫻來眨了眨眼,緩了一會才意識到,叫他的是萩原研二。
從認識以來,他就沒有聽過萩原研二用如此嚴肅的口吻叫他,連稱呼都變了。
給擔憂的夏目貴志一個安撫的眼神,他跟隨萩原研二走出教師辦公室。一路上萩
原研二都沒有說話,沉默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讓白雪櫻來備受煎熬。
他試圖呼喚系統來緩解下,但是系統并沒有回應。
萩原研二停在一處無人的樓梯間。
“研二。”
白雪櫻來搶在他開口之前說“對不起。”
“”
“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