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想的。”
“騙人,草太明明都不想我,”白發孩子嘟起雙頰,可憐道“大臣在這里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草太來找我,草太肯定是把大臣和左大臣忘掉了”
草太“”
狐貍教主趴在草太身邊,忍受著左大臣那在自己背上擼來擼去的手,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臣明顯在盤星教玩上了癮,草太一勸就開始撒嬌。
青年對貓本來就沒有抵抗力,現在面對貓變的孩子就更不行了,節節敗退,到最后被倒打一耙,答應了大臣不知何時結束的“教主體驗卡”。
很離譜,非常離譜。
統領一整個教會什么的沒想到一只貓還有這么遠大的理想。
草太猶豫片刻,決定放棄思考,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密齒梳。
專門給貓梳毛的那種。
大臣有左大臣為他梳毛,白發服服帖帖沒亂過,但是左大臣對自己的長發明顯疏于打理,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頗有一種狂亂感。
大黑貓在門后給別的要石舔了那么多次毛,終于輪到他自己享受一回了。
在長發武士迷茫的眼神中,草太拿著梳子開始耐心打理那頭留了千年的長發。
左大臣起先有些不習慣,略微掙扎了下,隨后覺得這梳子按得的很舒服,于是便乖乖瞇著眼享受起來,那神態依稀能看得出貓的影子。
最后,草太叉著腰打量了一下那瀑布似直順的長發,對自己的勞動成果非常滿意。
大臣見狀眼睛都亮了,拉著青年的袖口不松手,強調草太不能厚此薄彼,這梳毛套餐也必須得給他來一份。
一刻鐘后,大臣和左大臣都喜提新發型
草太意猶未盡,拿著梳子看向趴在地上的黑狐貍。
夏油杰雙眼微瞇,警惕地往后退了三步。
黑狐貍“我就不用了。”
草太“不,要的。”
夏油“”
草太啊你這自說自話的毛病是跟誰學過來的呀
又一刻鐘后,黑狐貍的造型成為了全場焦點。
草太欣賞著夏油狐頭頂上新鮮出爐的丸子頭,捏著下巴對自己的手藝表示肯定。
他道“杰,如果再套上一件袈裟,那你就和人形沒兩樣了。”
夏油杰“”
所以除了他的劉海丸子頭和袈裟,他其他的樣子都不重要了嗎啊
雖然最后草太沒能動搖兩只貓創業的決心,但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青年還是努力把貓暫時哄出地盤。
這點上,草太只用幾句話就擊中了小白貓的軟肋。
“大臣變成人,理子都還不知道吧”草太循循善誘道“我回家后還碰見了鈴芽,大臣不想讓他們看看你的新造型嗎”
看見小孩明顯意動,草太又添上一句,“如果她們見到大臣,一定會夸你超級可愛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愛好可愛”
事實證明,當女孩子對小動物的愛和寬泛的母愛結合在一起時,會爆發出連貓都害怕的熱情。
帝丹大學圖書館的一角,在帳的掩護下,鈴芽將軟綿綿的白發小孩摟進懷里,親熱地去搓大臣鼓著嬰兒肥的雙頰。
“變得這么可愛,都不相信你是之前到處惹事的大臣了呢”
被鈴芽提起久遠的黑歷史,白發孩子心虛地縮了縮腳,貼緊少女的胳膊故伎重施。
“我不是故意的”大臣睜大他圓溜溜的金瞳,語氣又軟又甜,“現在已經不做壞事了喵大臣最喜歡鈴芽了鈴芽可以原諒我嗎”
“唔嗯嗯,改過自新就是好孩子。”鈴芽擼小白毛的手就是停不下來。
看見這一幕的草太“”
旁觀者清,他可算知道自己剛剛在盤星教,為什么說不出一點責備的話了qq
草太身旁,黑狐貍正在經歷第二輪折磨。
某位大號白毛帥崽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