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戰爭時,出現了一個從未在橫濱活躍過的異能者組織,對方打遍地下勢力,營救了許多無辜市民,好事做盡。
據目擊者描述,組織成員是戴墨鏡續劉海的兒童凳,和一只貓。
東京咒術盟會,這是情報中確認的組織名稱。
對此異能特務科高度關注,甚至還專門聯系了東京警方協助調查,但是掘地三尺也沒挖出來這個前頭掛著“東京”二字組織的來歷,“咒術”是個什么意思至今也不得而知。
這盟會就像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唯一能確認的,是afia也在全力展開調查,且他們似乎掌握了某些內情,動作幅度大得有點不同尋常。
咒術盟會成員的異能力情報很多,只有異能力者能夠看見。其中最主要的是攻擊性的藍紅色光炮、鎮壓性的金色鎖鏈,以及從裂縫中爬出來的不可名狀的怪物。
最后一個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兩個多月前,漂浮在橫濱上空那夸張至極、多看一眼san值狂掉的紅色異體。
雖然對方只是瘋狂盤踞,沒有發動任何攻擊,最后爆作一場潤雨無聲無息消失了,但特務科的大規模異能探測器發出了瘋狂的警報聲,其規模和潛在威脅不容小覷。
這兩項情報是否能完全聯系起來,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關于東京咒術盟會的情報混雜,不成體系,作為臥底的安吾在暗中和同事連線的時候,不止一次地聽接線人抱怨過這令人頭禿且毫無進展的任務。
對方直言如果用能讀取物品殘余信息的「墮落論」,調查的進度條還有可能動一動。
然而,這個異能力的持有者坂口安吾現在正在臥底,情報科現在一整個束手無措。
特務科頭頭種田長官甚至都差點想讓安吾放棄臥底任務,把人弄回去了。
但權衡一下培養臥底的代價,以及東京咒盟在龍頭中相當正面的表現,大長官還是忍痛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唉,人才太少,實在不夠用。
安吾壓根沒想到,調查任務能在自己這里得到突破。
還是他難得喝酒摸魚摸出來的。
抓住這一絲線索,很多事情都清晰了起來。
不是“戴墨鏡絮劉海的兒童凳”,而是“墨鏡、劉海和兒童凳”,那么多種異能力不屬于同一個人,是來自不同的個體。
這樣整件事邏輯才通順易懂。
而情報里出現的組織成員,這小小的酒吧里裝了至少三個。
安吾看宗像草太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對勁了。
能讓自己特務科同事不再加班的希望,就在眼前
宗像希望之子草太依舊要了杯香檳,在和織田聊孩子們的事。
草太說他的門很方便,可以時不時瞬移過去,跟進那一批孩子的情況。
織田大松一口氣,說太好了,他們倆可以分配一下任務,他一個人跑那么多家孤兒院也吃不消。
“織田先生也可以走我的門。”草太提議道。
織田作之助明顯對草太本人的“異能力”很了解。
“我進不去的吧,”紅發男人淡定地搖了搖酒杯,“沒事,安吾這段時間也在幫我。”
突然被cue的坂口安吾連忙開口,“啊,沒多大事,反正我也負責這方面的事。”
“安吾先生也是底層成員嗎”草太好奇道。
安吾“呃差不離。”
“不用麻煩,這是我最新領悟到的小技巧,織田先生需要移動的在心中默念,門就會出現了。”
草太當場凝出一把金色鑰匙,融到織田身體里,“但是門后不太安全,停留時間絕對不能超過5分鐘,否則會有靈魂離體的危險。”
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