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一直在關注外面的情況,外面的警車、運兵車、警察從窗戶下經過不少,并且根據阿豐小弟的匯報,各個村的各個路口,都實施了交通管制。
這讓三哥等人簡直就寸步難行。因為他們是外國國籍,連護照都沒有
阿豐早就等著三哥問他了,他拿出身上的鵬城地圖,擺在三哥面前,三哥的手下十分上道的拿出手機來打光。
連手電筒都沒敢開,他們就著手機微弱的燈光,看向地圖。
阿豐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跟三哥講“三哥,你看,這是平湖口岸,從這里度過這條河,就是香江。”
“香江那邊因為歷史遺留的某些原因,要比國內寬松很多。而在這個地方,是鵬城河最窄的地方,從這里泅渡,距離比別的地方,要短三公里。”
順著阿豐的手指頭,三哥仔仔細細地看地圖,半晌,他問“去這里,需要多久”
“直線距離十五公里,半個小時,憑咱們的腳程,怎么也跑過去了。”阿豐說著,手指在地圖上快速移動,最后,點在了他所說的,鵬城湖最窄的地方。
三哥盯著地圖,仔仔細細地思考起來。
他們帶來的貨,都在山上,運下來的不多,他低估了華夏的警方,這回要是不走,他們在鵬城絕對討不了什么好
為今之計,是只能從鵬城離開,打開廣粵市場,再從長計議。也是他貪心了一點,只想著鵬程是國際大都市,人口龍蛇混雜,他們的貨,在這里更好銷售。
不過不要緊,在什么地方跌倒就在什么地方爬起來,鵬城遲早會有他阿三的一席之地。
“行,那我們就離開。然后下一步,我們從別的誠實,一點點的再滲透回來。不能被困在這里,否則要困死了。”
他們當初逃亡的時候,直接就逃到了這個爛尾樓里,現在好了,出不去了。他們身上這么多裝備,隨便一檢查就得露餡兒。
要是把裝備丟下,那是不可能的這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命根子,丟誰也不能丟他們。
三哥的一句話,三哥手底下的d販們開始擦自己的木倉,沒有人要說一句話。
阿豐也一樣,就在他給手木倉的子彈上膛的時候,他的太陽穴被木倉抵住了,阿豐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三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豐,我在想,怎么有那么巧的。你給介紹一個客戶,客戶就想要黑吃黑。逃亡的時候,你直接就帶我們往這棟爛尾樓來。”
“我要離開,你怎么就正好帶著地圖”d販生性多疑,三哥也是如此。他這些話已經思考了很久了。
阿豐臉上的笑容
散了“三哥,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一共給你找了五個客戶,其中有兩個客戶的資金比新興村的平強要雄厚很多。”
“我建議你的第一樁生意跟他們做。是你自己選的平強。在你決定了以后,我就提醒過你,平強的心胸可不太好,喜歡黑吃黑,是你不在意的。”
“再說跑到這里,是因為當時平強的人追得太緊,在附近巡邏的警察也被吸引過來了。而且我可不是第一個進這棟爛尾樓的人”
三哥定定地看了阿豐很久,忽然笑了,盯著他太陽穴的木倉也被收了回去。
“老弟老弟,你不要這么當真的嘛,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何必放在心里呢。你是萬五介紹的,萬五是我們的好伙伴了,我們在北方的生意多虧他的照拂。”
“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
阿豐也笑了“三哥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五爺對我有救命之恩,你們是他最信任的盟友,我不會背叛他。這一點,三哥你盡管放心好了。”
“是我不對,這一遭事情過后,我請你吃飯賠罪。”三哥將木倉別在褲腰后,拍了拍阿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