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因為她在國內新聞界的好人脈,影響到了蜀省的記者。在她們的共同發聲之下,這一次群眾有了準備,人員傷亡比上一世少了很多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曾小藝在大學畢業后,到底走上了歌星的這一條路,現在的她,已經成了家喻戶曉的歌唱家。
阿陽跟白萍萍一起,成了一名律師,專門替弱勢群體發聲。
阿豪跟周炳榮一個成了記者,一個成了醫生。每個人的生活都十分不錯。
而小東則將他的理發店發揚光大,成了鵬城有名的發型師,想要約他的人已經從月初排到了月中。
小平在06年以理科狀元的好成績考入首都大學,在首都大學,畢業后,進了生物研究所,成了一名科學家。
小花則考了公安大學,畢業后到了鵬城公安局,從一名片警,成了刑警。杭嘉白成了帶她的師父。
在2016年,杭嘉白去了一次邊境,接回了一個沒有名字的骨灰盒,他把那個盒子帶回了首都,葬在了石木媛的身邊。
他的墓碑上沒有名字,沒有照片,連出生年月日都沒有。
左向豐為祖國的緝毒事業做出了卓越貢獻,在他的幫助下,斬斷了大部分東南亞朝國內輸送d品的渠道。抓獲了國內外許多的制d窩點。
他如同他上學時最偉大的夢想一樣,馬革裹尸還。
次年,杭嘉白在家中陪著女兒一一看電視,其中的一首無碑人,他淚流不止,泣不成聲。
時光芿苒,光陰似箭,一眨眼,已經好幾十個秋,林舒月也七十五歲了。
杭嘉白八十歲了,他們如同年輕時一樣,在公園里漫步,有小孩子從他們的身邊跑過,大聲叫嚷著,帶著無限朝氣,遠處還有一群剛剛退休的大爺大媽,在隨著音樂翩翩起舞,也有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手拉著手走在她們的前面,也有一家三口在圍著公園散步,妻子向丈夫訴說工作上的事情,丈夫小聲寬慰。
走累了,兩人手拉手坐在搖椅上看夕陽。
不聯網的善惡分辨系統在這個時候跟林舒月脫離,林舒月轉身,看著早就沒有了年輕時模樣帥氣的杭嘉白,笑了笑“阿白,要是有來生,我還跟你做夫妻。”
林舒月的這一輩子,沒有為家庭的瑣事操過心,她跟杭嘉白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彼此的唯一,兩人走過了風風雨雨,愛從排山倒海般的洶涌大海變成溪水長流的小溪。
他們一起看過草原的遼闊,瞧過浩瀚的沙漠。南邊一望無垠地海,北邊一眼無垠的雪。
他們的愛情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四季,終于定格在這個冬天。
“我的月季花明年開了,你要給我拍個照片啊。”林舒月靠著杭嘉白的肩膀,緩緩閉上了眼睛。
林舒月的這一輩子沒有任何遺憾,她人到老年,孩子孝順,兄弟姐妹和睦,丈夫體貼,yi
天邊夕陽絢爛,將天邊的云彩都染成了紅色。
“好,我記住了。”杭嘉白拉著林舒月漸漸僵硬的手,語氣顫抖。他流著淚,送走了他此生摯愛。
“你等等我啊,別走太快,我怕找不著你。”
自君別后,山高水長。魂兮夢兮,不曾相忘,天上人間,無限思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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