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十年代到現在,他們街道常年就拿文明街道的錦旗。到現在都還有呢
別說販毒分子了,就是小偷,都沒有辦法在臨西街道生存也正是因為臨西街道的這種人文環境,當年在解決小花三兄妹的事情時,幫他們把家按在這里的原因。
“我就說,于大鵬這幾個月怎么就闊綽了起來。以前去買煙都看他買最便宜的,現在都抽上玉溪了。”
2004年,2005年,玉溪的價格在十多塊錢左右,這已經是相當貴的高價煙了。
在男人的世界里,一群男人在一塊兒聊天,誰要是抽出一根玉溪煙來發,這是會得到所有人都高看一眼的。
王巧鳳的丈夫于大鵬就因為發的玉溪煙,讓臨西街的男人們高看了好幾眼。
“還有王巧鳳呢,以前她打麻將都打一毛錢的。現在都開始打塊的了。”一毛錢一把麻將,最大也到不了一塊,但是三塊五塊就不一樣了,一把麻將下
來,
四五十的正常的。
王巧鳳現在一把麻將輸出去幾十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還有她家那兩個孩子,
小美就不說了,她兒子寶根,現在都玩幾幾十塊錢的玩具了。”
“之前于大鵬還說他是當了建筑隊的小隊長,賺了點錢,合著沒當成組長,直接賣毒品去了唄”
小平放任大家討論。只有在你一眼一語的討論當中,才能對于大鵬的忽然暴富有更深刻的印象。
這種印象光靠他形容,效果絕對沒有讓大家自己思考來得清晰。
他看了一眼嘴角已經紅腫起來,正捂著嘴巴哀哀哭泣的王巧鳳,婁鳳琴就站在她的邊上對她虎視眈眈。
小平敢肯定,但凡王巧鳳再敢嘴臭一句,婁鳳琴能把她打死在這里。
等街坊們討論得差不多了,情緒也被挑起來得差不多了,他才繼續講“我大哥在理發店干得好好的,于大鵬天天到我們家來跟我們講,說他在外面的建筑隊賺多少賺多少錢。”
“把我大哥忽悠著辭了理發店的工作,跟著他去工地干了兩天,然后我大哥被他帶去新興村的旱冰場給人家看場子去了。”
“還沒看一天呢,就被卷到了兩伙毒販子的火拼里,我大哥被砍了好幾刀,現在還在醫院里住著呢。”
小平的話,又點燃了輿論。
“太缺德了太缺德了,誰不知道毒品害人但凡沾染毒品的,又幾個能過好日子的”
“就隔壁街道小白家,以前日子多好過啊,因為小白染上了毒品,女朋友吹了,家底被吸沒了。他爹媽這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面打工,三不五時地就要被小白打一頓。”
“是咯,小白以前多孝順一個孩子啊,毒品多害人啊。”
“于大鵬多缺德啊,小東可什么都沒有,要真沾上了,小平小花以后怎么過”
“呸,這種人就該打,就該打死。今天他們能蠱著小東區跟他們很干,明天他們就能蠱街道上的別人”
“三叔說得對,這種事情不能姑息,之前來宣傳的警察都說了,毒品這個東西,只要沾染了,這輩子就戒不掉了。”
“放任他們下去,咱們街道沒準就得變成毒窩誰給老梁家打個電話,咱們街道的房子可不能租給毒販子。”
“沒錯”
禁毒的事情,從清朝就開始禁到現在。千禧年后,廣粵省禁毒力度比以前要大了很多。不僅電視上會循環播放禁毒廣告,平時也經常組織禁毒演講。
臨西街道是優秀文明街道,這種演講,他們都是很積極的去聽的。更何況現在吸毒人員那么多,吸毒害得家破人亡的案例,他們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