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特別乖。”
林舒月摸摸小花的腦袋“小花,哥哥還得等幾天才出院,你去姐姐家住幾天,等過幾天哥哥出院了,我再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小花還太小了,才六歲,醫院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小平照顧小東都勉強,再照顧小花就更加艱難了。把她放家里就更不行了,小花那個所謂的叔叔阿姨還不知道是人是鬼,要是出了點事情怎么辦
思來想去,林舒月覺得還是把小花帶回家里去更好,她家人多,也沒有難相處的人,小花去了,阿陽小藝萍萍三人就能帶她。
小花看了看林舒月,又看了看小平跟躺在病床上的小東,表情十分糾結。
小平朝林舒月投去感激地眼神,然后看著小花,等她的答案。
他跟小東都很疼愛小花沒有錯,但他們也不想把小花羊城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孩子,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他們都是給小花留下思考和做決定的余地的。
小花靜靜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后道“二哥,我跟著阿月姐回去,你要好好照顧好大哥啊,等大哥好了,你就來接我。”
小花年紀小但格外懂事,她知道自己在醫院幫不上什么忙,還拖她二哥后腿,她二哥不僅要照顧大哥,還要照顧她。
因此縱然十分不舍,小花還是選擇了跟林舒月回去。
“好,到時候你阿姨來給你哥哥他們送飯,你們一起來。”
“嗯”小花用力點頭。
小花又坐回了之前的凳子上,掰著手指在算數。
病房里一時間沒有什么人說話。
醫生來查房了,隔壁床的老人被帶去做檢查了,小東醒來得很快,睜開眼看到頭頂的天花板時,他還有一瞬間的懵。
小花時時刻刻注意著自家大哥的動靜,看到他睜開眼睛,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并不放聲哭,只是眼淚跟掉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
著一顆的往下落。
小平也湊了上去,見到弟弟妹妹,小東終于笑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杭嘉白跟江州來了。
兩人忙活了一晚上,此刻眼底下帶著些許青黑,小東正聽著弟弟妹妹嘰嘰喳喳的在講事情,看到杭嘉白過來,他斂了笑容。
“你可真是出息了。我經常耳提面命告訴你,非法的事情咱不干,你說說你都去干了什么”
“你缺錢你不會跟我講你在理發店當學徒當得不開心,你不會換一家理發店非得鋌而走險去干這種事情”
看著小東醒了,杭嘉白的氣憤就怎么也止不住了。他是知道小東從理發店辭職的,但他真不知道小東去干了這種事情。
小花抱著小平的大腿,眨巴著因為剛剛哭過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杭嘉白。
杭嘉白訓斥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小東一臉羞愧,確定杭嘉白不念叨了,他才開口。
“杭大哥,我從理發店出來以后,就跟著丁哥去干活。我們初三開工,初三跟初四兩天我們確實是在工地干。”
“到了初五這天,他就說工地的活干完了,再有活得等包工頭找,這段時間也不能閑著,閑著就沒有入賬,他說他帶我先去干個臨時工。”
“臨時工就是讓你去給人家看場子”杭嘉白在來之前,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明白了。
確實如小東所說,他前兩天是在工地干,也就昨天白天,才跟著那個自稱是丁叔的男人去的新興村旱冰場。
小東雖然二十歲了,人生閱歷也不少,但在吃喝玩樂這方面,真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