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嘴里的叔叔,就是給她舊衣服穿的那家的男主人,在工地干活的。
“你大哥去嗎”林舒月問。
小花點頭“去啊,他在那個理發店,一個月只賺兩百塊錢。別的學徒洗頭有提成,他洗頭什么都沒有。要不是已經快出師了,我大哥早就不想在那干了。”
“就前天,我大哥跟他師傅說了明年要出師的事情,他師傅說他技術還不到家,壓著不給出,我哥正好也不想干了。”
兩千跟兩百,差距不是一點半點,家里正窮呢,攆在這個檔口,小東就心動了。
林舒月沒有說話,現在在建筑隊干活的,一個月的工資確實是不低。
“那讓你大哥好好干。”
小花狠狠地點頭,婁鳳琴看她可愛,邀請她到自己家去玩。小花沒有像婁鳳琴這樣子的長輩,在她面前格外靦腆。
林舒星在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跟林舒月講“我懷孕以后,喜歡吃辣的,我覺得,這個孩子肯定是個妹崽。”
“妹崽好啊,妹崽多可愛,等生下來,我給她買很多很多好看的裙子。”林舒月伸手摸了摸林舒星的肚子,手底下跳動了兩下,林舒月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動了,但每次都覺得生命的神奇。
“你姐夫也是這樣講的,他說先開花后結果。”林舒星婆家離得遠,雖然是嫁出去,但經常在娘家住,羅正軍跟入贅也沒有什么區別。
沒有惱人的婆媳矛盾,丈夫體貼,也不需要為錢發愁,生兒生女都是大家期待的寶貝,林舒星的日子過得十分舒心。
林舒星問林舒月“你跟阿白,打算什么時候辦啊”
杭嘉白這段時間下班就來林舒月家報道,大家對他的稱呼已經從一開始略顯生疏的小杭,變成了如今的阿白了。
過了這個年,林舒月也才二十一歲,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勾回腦后,看著杭嘉白點燃很煙花的引線。
笑著講“我還年輕,不著急,怎么著也得等個二兩年吧。”
在兩人發生關系的那天,杭嘉白就問過林舒月這件事情,林舒月的回答就是這樣的。
她覺得自己還太小,太早步入婚姻,不好。
杭嘉白雖然很失望,但是他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你們有計劃就好。”
煙花在天上炸開“這個煙花好看。”
五光十色的煙花在天空炸成一朵朵碎碎的銀花,漂亮極了。
一行人一直在廣場待到了十一點才回去,在回去之前,林舒月他們先把小花二兄妹送回了家。
到了家里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大舅媽跟陸香草沒出去,她倆在家給她們煮了湯圓。
湯圓沒有餡,蘸白糖跟炒熟后用白糖拌的黃豆粉后格外好吃。林舒月吃了整整一碗。
杭嘉白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種湯圓了,整整吃了兩碗。
他晚上住在白文華家那邊。次日初一,杭嘉白一早就去上班了。在走之前,他把之前準備好的利是給了阿陽二人。
每個人的利是都不少,一個一百塊,二個小的對他的好感急速飆升。
等林舒月起來,也收了好幾個,其中白文華、婁鳳琴給的最多,每個五十塊錢。
大舅媽跟外婆陸香草一人給了五塊。這已經不少了,之后村里有陸續來拜年的人,紅包她收了不少,五毛到五塊的最多。
熱鬧了很久,林舒月的電話也一直沒有停歇,都是同事,以及她曾經幫過的人,給打來的百年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