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從七十年代末期,國家開始注重教育這一方面開始,教師跟醫生,就成了最受歡迎的職業之一。
他的受歡迎不只是因為社會地位高,還因為教師的福利好。
說起這個,杭嘉白就很有話要講了:“小東的父母是鵬城人,但他們沒有在鵬城工作,而是在江湖省的一個小鎮。那個小鎮上很多孩子都上不起學。他們到了那邊后,最喜歡做得事情,就是幫助別人。”
“喜歡到什么程度呢他們每個月的工資,都拿來資助上不起學的孩子,他們會給上不起學的孩子交學費,買課本,買衣服。”
“上不起學的孩子那么多,尤其是貧困地區,他們當老師的,有時候工資都不能及時發下來,他們再怎么幫助,那些孩子最多也就上完小學。”
“他們把精力放在學生身上,對自家孩子的關注自然就會變少。而且他們過得很貧困,一分錢也沒攢下來。”
“他們出事以后,他們那邊學校的校長也就只是把小東送回鵬城而已。小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經沒了,雙方都是獨生
子女,沒有直系親屬,堂叔伯跟表舅們自家都自身難保,也不可能養他。”
林舒月嘆了一口氣“甭管以前怎么樣,往后都會好的。”
“小東馬上出師了,等再過幾年,小平大學畢業,工作了,有他們兩個在,小花往后的日子,就好過了。”
“沒錯。”杭嘉白笑著應和林舒月。就像林舒月所說的一樣,甭管怎么樣,以后都會好,這就很好了。
兩人到了杭嘉白的居所。他的房間里就有一臺很大的電視機,就擺放在床的對面。
杭嘉白的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黑白色格子,上回林舒月來還不是這一套。
床很軟,坐在床上靠著枕頭,再拉上窗簾,整個人屋子里就變得昏暗了下來,只有電視屏幕隨著劇情變化所發出來的微弱的光。
林舒月跟杭嘉白都脫了外套,坐在床上看專注的看。
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在房間,在床上這樣的地點,誰也靜不下心來看電視。
不知什么時候,兩人親到了一起。隨著電視中忽明忽暗的燈光,兩人在床上滾了一個多小時。
一切都水到渠成。
事后林舒月去浴室里洗了個澡,她的山上遍布了許多青紫色的吻痕。
溫熱的水從頭頂上往下流,除了偶爾走動間有些明顯的異物感跟酸澀感外,這種男女之事給林舒月帶來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她洗了澡,換上杭嘉白的天藍色的純棉訓練t,她走回房間。
床尾的電視放著的大片已經接近尾聲,男女主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那是杭嘉白在林舒月去洗澡時,給她倒來的。
林舒月出來,他也拿著睡衣去了衛生間。他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寬肩細腰,身上的各個部位都長滿了結實的肌肉,耐力持久力剛剛林舒月才體驗過,十分不錯。
林舒月想到過去一個小時所經歷的,腿有點軟,她靠在床頭柜上,端起水杯喝水,抓起遙控器,把影片從片頭開始看。
放下水杯時,林舒月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腳的垃圾桶里。那里面,有一個用過的小雨傘。
小雨傘是在回來的時候,杭嘉白在小區門口的商店里買的。
杭嘉白很快回來,他躺在了林舒月的身邊,兩人這回才真正的看起了電視,邊看,邊聊劇情。
一部影片看完,林舒月躺在杭嘉白的懷里,摸著他的雙開門腹肌,睡得格外香甜。
杭嘉白滿懷愛戀地在林舒月的額頭落下一吻,關了燈,抱著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舒月再次醒來,是被手機鬧鈴叫醒的,杭嘉白在她醒來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