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林舒月的手機響了,她拿來一看,是杭嘉白打來的電話。
林舒月接起來“阿白”
“嗯,我在,你出來一下。”杭嘉白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林舒月面色一喜“你回來了”
她一邊說,連外套都沒穿就往外面跑去,打開大門,門口的路燈昏黃幽暗,路燈下站著一個青年,他穿著一身被昏暗燈光染成暖黃色的夾克外套,手里抱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
林舒月掛斷電話朝他跑過去,他張開雙臂,林舒月奔入他的懷里。
熟悉的肥皂香味入鼻腔,帶著一種林舒月無法說出來的安全感,兩人緊緊相擁。
婁鳳琴看林舒月接著電話就出門,沒穿外套,怕她感冒,便跟了出來,見到外面緊緊相擁的兩個人,想了想,轉身回家,進廚房開始剁姜末。
林舒月二人恍若未覺,等了不知道多久,兩人才分開,今夜的風有點涼,林舒月穿得是一件長袖打底衣,還沒等她覺得冷,杭嘉白就已經把鮮花放在了地上,同時脫了身上的外套。
熟悉溫暖氣息包裹著身體,林舒月咳嗽了一聲“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
杭嘉白蹲下身,把鮮花抱起來,林舒月很自然地伸手接過。
“早上考完試,下午五點的飛機,把東西放到住處以后,我就過來了。”杭嘉白已經大半個月沒有看見林舒月了,兩人分開的這幾個月里,發生了很多事情,杭嘉白也有所耳聞,他仔仔細細地看了林舒月一眼,見她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氣。
“早上怎么沒有告訴我還騙我說有一堂封閉課要上。”林舒月今天跟杭嘉白的聯系就沒有斷過,杭嘉白口風是真的緊,他要回來的事情,他是一點也沒有透露。
林舒月現在想起來,有些嬌嗔地看了杭嘉白一眼。
杭嘉白嘴角含笑,看著在路燈下被玫瑰花映襯得美貌更上一層樓的林舒月,只覺得胸膛又軟又暖。
“想給你個驚喜。”
林舒月笑了“確實很驚喜,吃飯了嗎”
杭嘉白搖搖頭,林舒月拉著杭嘉白進屋,婁鳳琴在廚房門口站著,看到她倆進來,趕忙道“小杭也來了快來喝點姜湯,吃飯了嗎燉了大骨頭湯,給你煮點河粉”
家里孩子多,且都是十幾歲正是能吃的時候,家里是經常備著河粉米粉之類的東西的,且天天都沒有剩下過。
有時候半夜了,婁鳳琴起來上廁所,還能聽到阿陽他們大呼小叫著吃宵夜的聲音。
杭嘉白看到婁鳳琴也不怵,滿臉笑容的跟婁鳳琴道謝,態度坦蕩“謝謝阿姨。”
婁鳳琴對杭嘉白是很滿意的,她朝林舒月道“帶小杭進客廳里,把衣服還給人家,你出門也不帶衣服,等一下感冒了。”
林舒月對婁鳳琴的絮絮叨叨早就已經習慣了,她一邊好好好的敷衍著,一邊拉著杭嘉白進屋子,屋里一大家子人齊刷刷的回頭看,杭嘉白的腳步都頓了頓
林舒月給他介紹了自己的家里人,杭嘉白在她的介紹下,十分有禮貌的跟大家打招呼。
白文華跟他已經很熟悉了,把他叫過去,給他倒了一杯茶,林舒月把手里抱著的花放到電視機邊上的柜子上,脫掉身上的外套給她,穿上自己的外套,到廚房幫婁鳳琴的忙。
等她端著姜茶回來的時候,杭嘉白、白文華羅正軍跟大舅以及大舅家的表哥已經聊得很火熱了。
杭嘉白在這樣熱鬧的家庭里,喝了一碗又辣又嗆的姜湯,吃了一碗大骨頭湯河粉,到了十點,已經疲憊不已的他被留下,住在了白文華買的那邊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