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想要一個奧特曼,我們班的小朋友都有,上回媽媽給了我錢我去買,但是后面我碰到我爸爸了,我爸爸把我的錢要走了,他跟我講奧特曼是男孩子玩的玩具,女孩子不能玩。”欣欣的聲音只能而柔軟,說話的內容卻叫冉曼曼心里一酸。
就跟魏榮臻不把女兒當人一樣,在魏亮的眼里,女兒也不是人。只不過魏亮因為大環境的原因,把自己偽裝起來了。
只不過,一個人再裝,細節是裝不了的,就比如欣欣說的,連一個小孩子的零花錢都要。
魏亮也是個有正經工作的人,每個月的工資不低,小孩子一兩塊錢的零花錢都要拿走,他是窮死了
欣欣牽著冉曼曼弟弟的手進屋了,舅甥兩個在看到警察的時候,不約而同地頓了頓,欣欣跑到了冉曼曼面前,埋在冉曼曼的懷里,冉曼曼弟弟則被吳冬艷帶到一邊去問話。
人都到齊了,魏亮也有人松綁了,他嘴巴上的抹布也被摘開了,他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腫痛的手“警察同志,我們兩口子就是發生了點小口角,你們沒必要上門吧”
魏亮早在被冉曼曼弟弟制服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怎么脫身了。華夏千年以來的國情下,兩口子打架,或者單方面的一個毆打一個,幾句話的功夫,就會被判定為家務事。
而清官難斷家務事,是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諺語。魏亮從小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下,已經學了很多精髓。
再說了,冉曼曼說他入室殺人他就入室殺人了嗎誰有證據證明
魏亮心中篤定警察拿他沒有辦法,冉曼曼的身上沒有什么傷,去鑒定連輕傷都算不上,警察把他抓走,最多也就是口頭教育一番罷了。
林舒月聽著魏亮無恥的話,目光卻落在墻角五斗柜上的一個黑色凸起上。
冉曼曼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來,早就知道魏亮是什么東西,但每一次,魏亮都能刷新他給自己的印象下限。
“我裝了監控。”冉曼曼的一句話,讓魏亮黑了臉。
“你有病吧,在家里放監控”
“不放監控,我怎么知道你這么畜生”冉曼曼裝這個監控,是為了防患于未然,且才裝好沒幾天,邢月牙進溫泉山莊療養院的時候,冉曼曼就在計劃著跟魏亮離婚了。
只不過這份她還沒離成這個婚,邢月牙就出事了。
兩口子就這么吵起來,跟著吳冬艷來的警察勸了兩句,沒勸動,吳冬艷則跟著冉曼曼弟弟去了次臥,里面有個電腦,看完早上的監控以后,吳冬艷親自給魏亮套上了手銬。
就魏亮沖進來時的態度
、語言,只要冉曼曼不翻供放掉他,他這故意殺人罪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了。
冉曼曼姐弟帶著小小的欣欣跟著去了,欣欣對于自己爸爸被抓一事并沒有多么的好奇,她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在冉曼曼弟弟的懷里四處看。
林舒月沒有跟他們回去公安局,她看著吳冬艷等人走遠。
風吹起了她的頭發,林舒月想,魏欣欣是比魏雨要幸運很多的,因為她的媽媽愛她護她。加上她被魏榮臻猥褻的時候,年紀還小,所以那些事情對她影響不大。
林舒月沒開車,她也不急著走,而是慢慢地沿著路邊走。
已經進入臘月中旬了,街上的年味更加濃郁了,一些店鋪已經播放起了過年歌曲。
街邊多了很多賣菊花跟桔子樹的話攤。燈籠對聯也已經有人開始賣了。還有不少乞討的,賣藝的。
賣各種小商品的人也在等著年前賺最后一波。林舒月一路走,抓了好幾個扒手給附近巡邏的警察,到下午的時候,賺了七百多的積分。
正準備再接再厲時,她接到了婁鳳琴的電話,林舒月聽著她語氣不太好,便打算收工回家。
剛到門口,她就聽的了善惡分辨系統的語音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