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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她跟我們的關系都很好,她說她很喜歡對面黃家的小兒子,所以就托我們經常注意著黃家的情況。”
“要是有陌生人來打聽黃家的事情,就跟她講一聲。她也不白讓我們遞消息,一次給我們三十。”
現在一碗粉素粉才兩塊錢,加肉也到不了五塊,三十塊錢已經很多了,夠普通人一家子一天的菜錢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在這樣的糖衣炮彈之下,大家就都淪陷了。
誰也沒有懷疑過魏雨口里的話,黃家的小兒子今年二十八歲,也有文化,還在讀醫科大學的博士,長得確實也俊秀,魏雨喜歡他也挺正常。
警察把他們說的話都記錄了下來。
吳冬艷下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她的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林舒月周邊的記者一窩蜂的涌上去跟吳冬艷了解情況。
“請問吳隊長,請問對于六旬老人離奇死在溫泉療養山莊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
“據說這是死者女兒的住處,請問你們是在懷疑她跟死者的死有關嗎”
吳冬艷冷著一張臉“案件還在偵辦中,具體信息現在還不清楚,后續有進展,一定會告訴大家。”
這套話術,吳冬艷已經說過很多回了。以往每次案件都會來這么一次,在應付媒體這一塊兒,吳冬艷覺得自己已經至臻化神了。
她知道,自己這么說,記者們肯定不會買賬,但沒關系,她還有應對之策。
果然,在五分鐘過后,做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承諾以后,吳冬艷順利從記者的包圍圈里脫身,跟同事們一起離開。
她手里拿著的,是從魏雨的枕頭中搜到的一個筆記本,上面寫了很多東西,像是日記,但又像是別的,還得仔細研究。
她們回到公安局的時候,林舒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在接待大廳跟負責接待的警員小李聊天。
她的正對面就是刑月牙的大兒子魏亮和她的兒媳婦冉曼曼。
見到吳冬艷他們回來,雙眼通紅腫脹的魏亮站了起來“吳警官,請問有沒有找到我妹妹”
魏亮的眼神中帶著期盼,他到了現在,都沒有辦法接受魏雨可能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兇手。跟他相比,他邊上的冉曼曼則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
吳冬艷對上魏亮的目光,搖了搖頭。
魏亮眼中的期盼一點點的黯淡了下來,他頹廢地坐回椅子上,抓自己的頭發“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媽雖然對小雨沒那么好,但小雨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她乖巧聽話還懦弱。”
魏亮喃喃自語。
林舒月則跟吳冬艷對視了一眼,她們把自己代入魏雨的角色里,對魏亮的感官就很復雜了。畢竟同位女性,在另外一個女性因為性別遭受到不公時,另外一個人卻享受著性別所帶來的一切偏愛時,任誰
都會心理不平衡。
林舒月看過魏亮的善惡值,罪惡值不及百分之二十,善值挺高的,有百分之三十那么多,灰色地帶的數值也沒有到犯罪的分界線,系統給他的評價,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林舒月覺得蠻諷刺。
魏亮還在逼逼叨叨“我媽對小雨是不好,她縱然有千般的不是,也是生她養她的人,她怎么就狠到這個地步了我媽她都癱瘓了啊,她怎么還不放過她”
魏亮越說,越對自己委屈。
現場的警察們都是了解刑月牙是怎么對魏雨的,男同志們感受可能不是那么深,女同志就不一樣了。魏亮的爸爸位高權重,工資那么高,卻還是讓自家女兒陷入到了沒有生理期衛生巾可用的地步
誰聽了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