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月牙今年六十歲,從她們的年紀往下推,如果他們有恩怨,大概也是在五六十年代。
如果結仇,大概也是那個時候了。
吳冬艷一怔“我還沒有想過這個方向。”
之前她們的小組分下案情,也有人從仇殺這方面去猜測過,但范大美跟死者朱先軍劉孝娟之間隔著20歲的差距,仇殺的可能性太小了。
但再小,這也是個線索,她們還是查了一下朱先軍跟劉曉娟的社會關系,在確定兩人沒有交集以后,她們就沒有再深挖這條線了。
吳冬艷他們之前的案件推論,是范大美是為了兩個老人的財產,畢竟在他們死了以后,他們卡里的錢全都不見了。
吳冬艷陷入了沉思,服務員這個時候端了她點的牛雜湯河粉上來,她琢磨了一下,道“我回去就查查這件事情。”
如果說十年前的案綜就算久遠,那么再往前推,就更加遠了。
遠,就代表著不好查。但這個時間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林舒月覺得,吳冬艷的這次查詢,沒準會給這個案件帶來顛覆性的證據。
林舒月也沒有說讓吳冬艷去查范大美祖上的那種話,作為一名刑警,林舒月相信她的敏銳。
吳冬艷吃了整整一大碗湯河粉,點的甜品跟小吃也沒有剩下什么,離開的時候是吳冬艷付的錢,兩人在糖水店門口分道揚鑣。
林舒月驅車回家,婁鳳琴她們都不在,家里一個人也沒有。早上還晴朗的天氣在下午變得陰沉了起來,等林舒月洗了個澡換了身家居服出來的時候,天上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
婁鳳琴跟白文華先后從外面回來,手里提著兩人剛買的菜。
“這天變化真夠快的,早上還出太陽呢,下午就下雨了。”婁鳳琴跟兩人抱怨。
“下雨了還挺冷。”林舒月身上都穿上了厚的外套。
“都冬天啦,馬上過年啦。”婁鳳琴說著就往廚房去了,白文華去跟她打下手,這都是家里常常發生的事情了,林舒月都已經習慣了,所以她也不進去給兩人當電燈泡。
她窩在沙發里,蓋著白色的蓋毯,拿了一本書看得起勁兒。
外面的雨還在下,難得的清凈。
公辦局,吳冬艷開著車前往死者朱先軍的家附近,他們家是80年從羊城過來的,二十年的時間,也足夠讓街坊鄰居們了解她的底細了,
朱先軍的兒子在街上開了一家包子店,今天沒開門。
吳冬艷到包子店對面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老板哦,對面那個包子店怎么沒有開門啊”
“買他家包子吃啊那你來晚了,他家的包子,一般到下午兩點的時候就賣完了。”
“賣完就關門啦”
“是啊,賣完就關了,那個店面是他家的,那棟樓都是,他家不愁吃喝,開包子店只是一個興趣愛好,所以就任性點咯。”
吳冬艷的目光落在朱家包子店的那棟樓上,一共五層,占地面積得有四五百個平方,包子店外面貼著張紅紙,上面寫著有房出租。
根據吳冬艷掌握的情況,像這樣的樓,朱家有兩棟,一棟是朱先軍的大兒子所有,一棟是朱先軍的二兒子所有。
這是朱先軍死了以后才蓋起來的,朱先軍死之前住的是自己蓋的自建二層樓,朱先軍的兩個兒子并沒有跟他住。
“我要是有這么大一棟樓,我整天就躺著吃,才不會那么辛苦去開包子店呢。”吳冬艷這句話也不是感嘆,她是真的覺得有錢。
一棟樓,就一間房子按照幾十塊錢來算,一個月光收租都要收好幾千上萬呢。
有這么多錢,干點啥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