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點,林舒月開車,載著黃強、李偉生、李明芳前往下沙村。
葉雪玉站在一輛車子面前,手里拿著一根香煙。
林舒月下車后就看過去“你會抽煙了”林舒月有些驚訝。
之前跟葉雪玉接觸的時候,林舒月可沒少聽她吐槽隊里的老煙槍們。
葉雪玉把手里的煙拿出來在林舒月面前晃了晃,然后塞到嘴里嚼了嚼“香煙造型的口香糖,出門前我從我弟手里搶過來的。”
“我還以為他學會抽煙了呢,出門前我還叫了我爸媽,這會兒估計還在被打呢。”對于這一個,葉雪玉完全不在乎,男孩子嘛,被打一頓也沒什么。
“關于濤濤的失蹤,你們有什么結論了嗎”
說到正事兒,葉雪玉的神情嚴肅“我們已經查了從便利店到家具店的沿途監控,在一家賓館的監控中,我們看到了濤濤回去的背影。但出了這個攝像頭以外,濤濤就失蹤了。”
“這也證明了吳秀蓮沒有說謊,她確實是跟濤濤在便利店門口玩了以后分開的。只不過她這個當媽的太過于粗心了一些,沒有把孩子送回去,而是選擇讓孩子自己走回去。”
“我們現在懷疑濤濤要么被拐賣了,要么遇害了。現在搜查范圍已經擴展到全市了。江州這會兒還在盯著監控呢。”葉雪玉道。
“那你們查過了濤濤的親爹后媽了”
“查過,當天他們確實跟朋友喝了不少酒,一直都在店里睡覺,沒出門。”
胡家家具店的大門正對著對面的建材城,建材城的監控顯示,胡家祥跟他的一婚妻子從下午開始一直沒有出門,再次出門,是第一天早上的七點鐘,他們起來開檔。
林舒月當初也是繞著胡家祥的家具店繞了一圈的。
他家是前店后住的格局,林舒月隱約記得,他們家后頭有一扇大窗戶,沒有裝任何防護措施。
這一點顯然葉雪玉也清楚“今天傍晚,我們在他家后門的窗臺上面,看到了一個腳印。已經移送痕跡鑒定了。”
葉雪玉有種直覺,窗臺上的那枚較腳印,將是案件的重大突破口。
林舒月等她說完,把自己這邊知道的事情也跟葉雪玉說了一下,葉雪玉等她說完了才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生樁”打生樁這種事情,葉雪玉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一個古代探案的小說里。
相傳古時建橋前,先活捉一對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橋頭的橋墩內,而女童則生葬在橋尾的橋墩中,當橋建成后,他們就會成為了該橋的守護神。1
后來打生樁的習俗發展開來,在許多工程開始之前,都會用活人來祭祀。在改革開放后,打生樁這樣的陋習被嚴令禁止,但還是會有人偷偷干。
“是,但也許更嚴重一些。”
林舒月話音剛落,羅正軍騎著摩托車過來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微胖男人。
“阿月,這是付老板。”
羅正軍帶來的付老板,就是眼前工地的所有人,同時也是胡家祥店鋪中兩個寶瓶的最終歸宿地。
說出來也是巧合到了一定程度了,這個付老板跟羅正軍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老鄉,經常來羅正軍這里吃飯。
林舒月下午打電話問他這個工地情況,羅正軍順口就說了,且滿臉夸贊。
林舒月第一時間打開了善惡雷達。
姓名付三寶,罪惡值12,善值40,灰色地帶12,綜合評價就好個普普通通,但很善良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