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把你在林場那邊的事情跟我說一說。那邊之前給報社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調查你。”
壩上沒有信號,林舒月的電話打不通,老黃發了信息林舒月倒是回了,但是在短信息里也說不清楚。
林舒月也沒良心,根本就沒想過被驚嚇的他們,愣是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林舒月拿出攝像機,跟他說起自己在壩上林場的所見所聞。
林舒月說得事無巨細,但在他說完以后,黃強看著林舒月的表情都有點不可置信。
他早就知道了林舒月的特殊體質,但體質特殊到這個份上,都已經讓人無法說什么了。
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去工作吧,好好干。”
黃強也知道林舒月一直沒有寫這個報道,是準備拿去參加國家臺的記錄的。
他對林舒月的這個報道很有信心,不是誰都有那個機會直面新時代的戰爭的。
光憑借這一點,林舒月的這個報道就能從眾多的報道中脫穎而出。
林舒月回工位了,她坐在電腦面前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胡廣燁的所作所為寫出來,至少他做的那些事情,得讓所有人知道。
正好這次她在記者大會認識了很多記者,其中贛省的就有好幾個,林舒月打開記者大會時加的群,找出贛省的記者,對他們進行了回憶一番后,點了一個人的頭像進行添加。
這會兒正是上班時間,被林舒月選做幸運兒的黃江河正在端著一杯茶在喝,他供職于贛州省電視臺下的一個小報社,什么新聞都報,這兩天整個贛省都發生了不小的地震。
桐廬縣的私煤頭子倒了,他這一倒,贛省這邊的領導就下去了四五個,他這幾天都在外面跑這個。
聽到企鵝的提示消息,他放下茶杯點開,等看到發信息的人是林舒月以后,他挑挑眉,但很快就點擊了通過。
林舒月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點名話題跟他聊。
黃江河早在林舒月發來信息的那一刻,就已經瞪大了眼睛。
他不管林舒月所說的料是真是假,他只要保證這件事情足夠有噱頭,那就夠了。
作為贛省電視臺下的報社,黃江河他們每一個記者都有明確的報道指標,黃江河正愁怎么在贛州的這場地震中分得一杯羹呢,林舒月就送來了。
他珍重的朝林舒月道謝。
林舒月十分滿意,她不介意把消息給黃江河,像胡廣燁那樣的畜生,他所做的事情,就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更應該讓贛省的人知道
林舒月打開電腦,噼里啪啦地寫起了關于胡廣燁的事情,之后,她將事情發到了大眼仔軟件上,為了讓這件事情擴散得更廣,林舒月還花了點推廣費。
之后林舒月心滿意足的關了電腦,拿著包包出報社。
她要跟婁鳳琴去一趟醫院。
在回去接婁鳳琴的時候,
林舒月給葉雪玉打了個電話。
葉雪玉正在睡覺,
昨晚她們忙著查了已晚上的監控,到了現在才瞇了一會兒。
她跟林舒月講“我們查了胡濤濤失蹤前后的鳳安村全部的監控,只在胡濤濤家對面的那個監控里,發現了胡濤濤出去玩的身影。”
“沒過多久,我們就在鳳安村的村口的監控里,看到吳秀蓮領著濤濤離開的畫面,從那之后,她們的身影就消失了。吳秀蓮再出現在視頻畫面當中的時候,她是獨自一人。”
“江州趙友城已經順著那條路線去查了,很快他應該就有信息了。吳秀蓮已經被帶回來了,對我們的詢問,她說那里有家士多店,門口的搖搖車坐著很便宜,里面的零食也不貴,她帶孩子去的那里。”
葉雪玉她們跟吳冬艷一樣,認為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自導自演。
林舒月打著方向盤拐彎,聞言道“阿玉,你看看監控里,他們門口那兩個巨大的梅瓶是什么時候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