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賣酒的在這個年代某些腦子有病的男人眼里,跟小姐是畫上等號的。
就跟后面這些男的一樣,林舒月喝著茶水,都能明顯地聽到后面這些男人的語氣變化。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微妙“老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次跟客戶去酒吧,正好看到她啦。”老王這句話一出,大家更加曖昧了。
“那就難怪哦,買酒妹嘛,在某些地方肯定有過人之處的啦。”說有些地方的時候,身后的男人們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明芳動動林舒月的胳膊,看了后面一眼,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身后的人已經開始說起別的話題了。
李偉生媽媽回來正好菜上,大家吃完飯,林舒月在門口打車回去,李偉生媽媽負責把李明芳跟李偉生送回去。
林舒月到家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她回房間,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中途杭嘉白打了電話,林舒月都是迷迷糊糊接聽的。
林舒月這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房間已經黑暗了下來,窗外的天邊印
著紅似火的朝霞。
屋外傳來婁鳳琴他們說話的聲音,林舒月打開門出去。
“就等你了,來吃飯,今天燉了豬手湯。”
婁鳳琴招呼林舒月。
林舒月聽到豬手湯這幾個字,實在是有點想要往外跑,在她之前受傷的那一個月,她幾乎天天都吃的這些湯。
家里千好萬好,除了阿媽煲的湯。
吃了飯,被迫喝了兩碗湯,林舒月接到了葉雪玉的電話。
“阿月,為了慶祝我升職稱,我請客吃飯,你也來吧就今天晚上,我剛剛聽杭隊說你回來了,立馬就給你打電話了”
聽得出來葉雪玉很高興,說話的語調都是揚起來的。
林舒月睡了一個白天,現在還不困。現在才八點鐘,葉雪玉還要等值班的同事一起,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她果斷地應了下來。
“行,那我去你單位找你。”林舒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裳就出門了。
婁鳳琴只是叮囑林舒月別喝酒,她阿婆身體不太好,她要回去看看。
林舒月本來也是打算明天去的“知道了,我好走了。”
林舒月開走了停在門口的車子。
她到公安局的時候,才是八點四十多,還有二十分鐘,葉雪玉在門口等她。
她一停車,葉雪玉就喜氣洋洋的迎上來了。
“阿月,聽說你去見了杭隊的父母了怎么樣,好相處嗎”
“挺好相處的恭喜你啊阿玉才入行幾年啊就升職稱了以后前途無量啊”
葉雪玉笑得見牙不見眼。
兩人也沒進屋,就在門口站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踉踉蹌蹌的跑來了。
“警察,我要報案,我的兒子可能被他爸爸跟他后媽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