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離他們并不遠,善惡雷達上,她看著這幾個善惡值黑得像墨汁一樣的罪犯一點點地朝兩邊接近。
森林的地上有許多腐爛的樹葉跟掉落的小樹枝。
小樹枝不堪踩踏,發出噼噼啪啪地斷裂聲。
其中兩個人朝著左邊走,左邊是小肖的藏身之處。
眼看著他們離小肖越來越近,林舒月扔出了板磚。
板磚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后面打手的腦袋上。
打手頭暈眼花,瞬間就倒在地上。
走在前面的打手回頭,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小肖抓住機會,側身出來開槍,前面的打手中槍倒地。
另一邊朝著何紅寬走的打手見到這一幕立馬找樹隱蔽,卻正好撞在何紅寬的面前。
何紅寬沒用槍,直接一個手肘,砸在打手的下巴上。打手的牙齒咬到舌頭,鮮血直流。
何紅寬再拿出槍,對著他的手、腳各自來了兩發,再取出手銬,將他拷上。
武器也繳了掛在身上。
小肖那邊也是同樣的操作。拷完人,兩人不約而同地朝林舒月的方向走去。
林舒月大大方方地朝他們打招呼“我學過急救。”
就這一句話,讓小肖跟何紅寬那點責怪的情緒煙消云散。
他們剛剛都看著了,他們的戰友都受了傷,若是得不到及時救援,恐怕他們挺不到結束。
“林記者,跟我來。”小肖抱著槍在前面走,林舒月緊隨其后,何紅寬舉著槍在后面斷后,重點查看被他們拷在樹上的三個打手。
三人都沒動靜,因為何紅寬學著林舒月,給他們后腦勺來了一下,三人都暈過去了。
上面的戰斗開始了,但下面的戰斗卻還在繼續。
王阜新有了武器,活力十分猛,打手們幾回想要沖鋒,都被壓了回去。
黃飛鳴坐在警示碑后,時不時地側身補槍,一個近一個慢,這都三分鐘過去了,四個留下來的打手還沒有得手。
小肖加入戰場,戰場上的風向立刻調轉,剛剛還占據上風的打手們瞬間便落了下風,只能停止進攻,轉而找地方隱蔽。
他們的怒罵聲跟槍聲一樣的響“劉小強怎么回事兩條小狗他們都解決不了”
小狗是打手們對年輕警察的稱呼。
沒有人搭理他,林舒月弓著腰,在何紅寬的身后朝著警察們的方向跑。
剛剛何紅寬已經簡短地跟林舒月交談過了,護送隊的警察一共有八個人,有一半,都已經沒有了戰斗力。
這一點林舒月回到,她更知道的是,其中有兩個警察的善值已經接近了肉粉色,如果再不吃保命丸,再過幾分鐘,他們人就要
沒了。
林舒月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沖過去,在黑夜的掩飾下,直接將保命丸塞到他們的嘴里。
林舒月狠狠地松了一口氣,而此時,飛機在頭頂盤旋,盤山公路腳下的車燈繞成了一條長龍。
幾個武警從天而降,很快便從四面八方朝著這里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