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生喝著他的病號湯,慢悠悠的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第一次見著苗大姐的時候,苗大姐也是這么說的。后面我問過苗大姐,苗大姐說她在這里干這么長時間,幾乎每個人都會問她做護工賺不賺錢,怎么想起來做護工的。”
“為了不讓人家費力問,她就每次人家一張口,她就把這些問題都說了,這樣大家的時間都能節省下來了。”
李明芳問“那她就不怕自己說太多了,讓人討厭啊”
這個問題林舒月知道怎么回答“可能是她覺得,她一個做護工的,照顧好病人也就行了,又不是跟病人家屬談感情,她只要做好自己的職責就行。”
李偉生朝林舒月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苗大姐她們的護工費都是交給醫院,醫院這邊再轉交給她們的。雖然會扣點手續費,但是比她們自己私底下做生意好一些。”
李明芳一臉長見識了的表情。
吃完飯,兩人把飯盒放在桌子上,苗大姐就過來了,她先把李偉生躺著的床放到正常高度,又確定李偉生不去上廁所后,提著飯盒走了,走之
前還順帶帶走了垃圾。
中午李偉生睡覺,
林舒月跟李明芳在四周逛了逛,
買了點小吃零食水果啥的。
晚上吃了飯,把房間內的簾子拉上,病房內就成了兩個小隔間,林舒月跟李明芳躺在一米二的小床上睡覺。
林舒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才到的贛省,又坐了六個小時的大巴車才到的這里,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
沾了枕頭就睡了過去。
林舒月一覺就睡到了半夜,是系統把她叫起來的。
叮檢測到善惡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罪犯正在撬門,請宿主盡快蘇醒。
叮檢測到善惡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罪犯正在撬門,請宿主盡快蘇醒。
叮檢測到善惡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罪犯正在撬門,請宿主盡快蘇醒。
林舒月睜開眼睛,掐了一把大腿,把睡意從腦子里趕出去,之后她朝門口看去,果然聽到了極其小聲地窸窸窣窣的聲音。
屋里的李明芳打起了小呼,李偉生打著大呼,縱橫交錯,像在唱歌似的。
林舒月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背后。
咔地一聲,門開了,一個黑影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輕輕地將門帶上。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林舒月高高地舉起了板磚。
砰的一聲,黑影倒在地上,林舒月啪的一聲摁響了門邊的開關,小小的屋內,瞬間亮如白晝。
李偉生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六哥別打,六哥別打,我們起了,我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