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拉著林舒月的手,老淚縱橫“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茉莉,沒有福氣。”
林舒月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復,她去看杭嘉白,杭嘉白也在跟鄭茉莉的父親說話,鄭茉莉的父親跟杭嘉白聊了很多家常,此刻他在說“讓你哥哥,好好再找個人。不用再給我們送東西了,啊”
杭嘉白沒點頭“茉莉姐沒了,這是我大哥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鄭茉莉的爸爸許久沒說話,她的媽媽握著林舒月的手忍不住用了點力氣。
林舒月走的時候,兩老送到了場院門口,林舒月他們走了好遠了,老兩口還沒回去。
杭嘉白側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鄭茉莉是他們唯一的孩子,鄭茉莉沒了,他們什么也沒了。”
林舒月裹裹自己身上的被子,兜里是鄭茉莉父母硬塞過來的雞蛋,心里難受得很。
世間所有的苦難,都是麻繩專挑細處斷。
兩人回到三站林場,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了,家家戶戶的房上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尹欣已經包好了餃子,他們一進院子就下鍋了。
吃了餃子,林舒月就進了西屋,他們要在凌晨趕回首都,現在不睡覺,晚上就起不來了。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又冷又餓的,現在吃飽了飯,躺在溫暖的床上,沒一會兒林舒月就睡著了。
夜里兩點她就被杭嘉白叫起來了,尹欣給他們煮了出門的餃子,今天的是土豆肉餡兒的跟野蘑菇餡兒的,別有一番滋味。
三點,林舒月坐上杭嘉白的車,兩人開始朝著山下走。
從三點開到四點,他們才到壩底。壩底的路面干干凈凈的,顯然是沒有下雪,再往首都走,就好走多了。
在晨光照耀著在大地上的那一刻,林舒月接到了久違的電話,是李偉生打來的。
林舒月摁了接通鍵,李偉生充滿得意跟活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幸不辱命,阿月,聽說你在首都那你回去的時候路過我這里嗎要是路過,你就帶著兩斤鹵肉來贛省人民醫院來看看我。”
“我這一個月過得比非洲難民還苦,實在是饞死了,醫生還不讓我吃肉。”
林舒月迎著笑容,笑了起來“行,到時候我多帶點,在你病床面前吃。”
李偉生氣得掛了電話,沒一會兒,李明芳也打來電話,報社中已經收到了李偉生傳回去的暗訪報告。這篇報道,已經在今天早上,登在了頭版頭條。
王明政給贛省那邊的公安局打過電話,已經確認了李偉生的安全。
但李明芳還是不放心他,她要親自去贛省看他。
林舒月道“那你鵬城走,我明天從首都走,咱們在李偉生的病房集合。”
“好。”李明芳求之不得,立馬答應了。
林舒月掛了她的電話,臉上的笑容久久的都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