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這番侮辱的話,這番笑,讓吳興波幾乎站不穩,他四周看,沒有一個森林警察在笑,但他們看著他的目光格外冰冷,仿佛在他們的眼中,他不是個人,而是地上的一灘雪,一塊石頭,一跟樹枝。
他想不明白,他就說了一句話而已,怎么就引得兩邊人眾怒了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張孝虎人群中的一人身上。
那人二十上下,雖然一張臉成了豬頭,但比起其余歪瓜裂棗的豬頭,那人豬頭得還算是比較清秀。
他看著吳興波這樣,扯著嘴笑了笑,然后疼得又閉上了嘴巴,吳興波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立馬挪開視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老張的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抵上了他的腦袋“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你了,叛徒。”
吳興波臉色大變,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叛徒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他連忙轉身去看刁秘書,刁秘書并不看他。
劉波此刻依舊站在眾人之前,他們那么靜靜地看著吳興波。
張孝虎拍著大腿笑“沒錯,這小子是叛徒。你們的巡邏布防圖就是我從他身上拿來的。除了這個外,我們還從他爹手里拿了不少你們的人員名單。”
“知道六年前我們是怎么精準的伏擊你們二連的巡邏隊的嗎就是從吳振中手里拿到的巡邏名單。至于巡邏路線嘛,我們是從刁秘書給的。”
“除了這個,武裝部的鄭部長,政治部的劉部長也收了我們不少錢。”
張孝虎的話,讓人群中被點名的幾個人臉色大變,總場的黃隊立馬叫來手下,把他們控制起來。
張孝虎這個人,比較誠實,這是整個木蘭縣的黑白道兒都知道的人,但他就有一點比較好。一般情況下,他要是沒出什么事情,他會把合作伙伴守得非常好,這也是林業局的吳局長、刁秘書等人選擇跟他合作的原因。
但張孝虎同樣是個瘋子,他這次被抓,基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了。所以他要拉人下水,那些給他過幫助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看著刁秘書等人被控制,張孝虎笑了出來“老子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哈哈哈。”
張孝虎的癲狂狀讓在場的人為之膽寒。縣林業局跟縣公安局的人互相對一眼,林業局的人道“與虎謀皮是沒有好下場的。”
叛徒那么輕易就被抓起來了,現場的人卻并不那么高興。
多少無辜的人啊,就這么死在了這群人的貪婪里。
杭嘉清看著刁秘書,恨不得沖上前去,讓他給鄭茉莉陪命。
張孝虎看著杭嘉清,認真地道“沒能殺掉你,真的是太遺憾了。如果再有機會,我一定會弄死你。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張孝虎說完以后,看向了林舒月,這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物,在今天之前,他所得到的所有資料里,沒有任何她的出現“這位小姑娘,你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你但凡晚出現幾分鐘,都不會是這個結局,早知道,我們就應該跑得更快一些,直接弄死他們得了。”
“可惜啊,世上沒有早知道。”張孝虎嘖嘖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