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
林舒月站穩“杭嘉白,你看我。”
正在戰斗的杭嘉白聽到林舒月的話,手一抖,本來瞄準盜獵分子額頭的槍口瞄到了他的眼睛,砰的一聲,盜獵分子的眼睛飆血。
他立馬朝著林舒月的方向看,林舒月朝他揮揮手。
張孝虎等人也看到了林舒月,他笑出聲來“沒想到啊,這里還有娘們兒呢,兄弟們,等我們先把這幾個臭巡山的給弄死,這個娘們兒就給大家隨便處置,就當是犒勞犒勞兄弟們。”
金錢和女人,在一定程度上對男人是致命的興奮劑。而他們為了找杭嘉清復仇,從前天就進山了,山上連吃口熱乎飯都費勁兒。更別提找女人了,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的興奮難以言表。
林舒月把自己裝有超級辣椒水的瓶子以投擲的姿態朝著張孝虎等人的位置拋去,同時,她開口“打瓶子。”
杭嘉白對林舒月是百分百的信任的,他側身,一槍打在空中的瓶子上,跟他一同有動作的,還有老張。
“砰”的一聲,瓶子炸裂,里頭的紅色液體撒了出來,朝四周蔓延。
“閉眼,別呼吸。”林舒月的提醒緊隨而至,杭嘉清等人下意識地跟著做。
隨后,張孝虎等人的痛呼聲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杭嘉清睜開眼,便看到張孝虎等人捂著臉捂著眼睛彎腰哀嚎,他們時不時地還捧一捧雪到臉上去,給臉上降溫。
但從他們的臉上露出的縫隙中來看,依舊可以瞧見他們那通紅通紅的皮膚。
搶灑落一地,有的人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老張從樹后站起來“乖乖,這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王本國端著槍,指著張孝虎“你聞不到嗎辣椒跟芥末啊。”
王本國說完,老張就打了一個噴嚏。張孝虎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杭嘉清道“上去,活捉他們。”
一行人除了受傷的李猛,各個都朝前面走,一邊走,一邊流鼻涕打噴嚏。
張孝虎跟他的兄弟已經疼得不行了,眼睛睜不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張孝虎他們身上是帶了隨時捆綁野生動物的繩子的,現在這些繩子全部拿來捆他們了。
老張幾人一邊捆,一邊打噴嚏,裸露出來的肌膚也跟著紅腫了起來,他嘶了一聲“大妹子,你這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林舒月沒有靠近他們,而是站在金旺盛邊的樹邊,聞言,她隱掉了瓶子里那半顆迷藥,道“濃縮了三十倍的辣椒精,跟濃縮了20倍的芥末精。”
林舒月的話音落,杭嘉白跟杭嘉清就看過來了。尤其杭嘉白,他是知道林舒月有她所謂的防狼噴霧的,之前有一次抓罪犯,林舒月就用過那玩意兒。
但他還真不知道林舒月的手里的辣椒噴霧現在變得那么炸裂了。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