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清說一句,就往金旺盛走一步,金旺盛就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杭嘉清的話音落,他撞到了一堵結實的肉墻,他側頭去看,自己的臉就被捂住了。緊接著自己被扣了手銬,綁了起來,他頓時就明白,自己露餡兒了。
他張嘴想要示警,嘴里就多了一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布。杭嘉清板著臉,看著金旺盛道“我倒是要看看,你為什么一直朝著杵子溝的方向看,老張,老王,你倆看著他,他要是發出一點能聲音,我拿你倆試問。”
“你們放心大膽的干,要他沒有一點問題,等上頭問罪下來,我一力承擔。你們不用擔心我不認賬,都有攝像機拍著呢。”杭嘉清指了指扛著攝像機
的林舒月跟杭嘉白。
見他們看過來,
杭嘉白跟林舒月朝他們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在認真工作。
被點名的老張跟王本國對視一眼,老張道“老杭你說的這都是啥話我今天也咋瞅都看他不對勁,你說一大老爺們兒,專門往人家家屬那方面瞅干啥年紀大的也就算了,二十來歲就想吃謝媒禮,也忒著急了吧”
王本國也道“我可瞧了,他在嗶嗶的時候都不忘瞅杵子溝那塊兒呢,這孫子指定有問題。不用杭隊你擔著,要真判斷錯了,我跟你一道受處分,我再給這孫子賠禮道歉”
老張把槍背在身上,上前去就扒掉金旺盛身上的大衣,冷空氣嗖嗖地往金旺盛的身上刮,老王脫了金旺盛的鞋,把他的襪子扯了,往鞋子抓了兩把雪,再把金旺盛的腳塞回去。
人在極度寒冷的時候,嘴巴又被堵塞了,別說是弄出很大的聲音了,就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他被老張跟王本國扯著,打著冷顫走往前走。老張過個幾分鐘給他把衣服披上,等他暖和下來,立馬又把衣服扒下來,如此反復,金旺盛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林舒月將這一幕誠實的記錄了下來。
離杵子溝越來越近,上坡的地方就變得艱難了起來,林舒月跟著他們饒了好幾圈,期間她拍攝到了成群結對出來覓食的野雞,也看到了在雪上蹦跶的野兔。他們最終到達了山頂。
金旺盛被坐著綁在了山頂的樹下,雪被坐化,他的褲子濕了,風一吹,他臉發出了不自然的潮紅。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87的罪犯出現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59的罪犯出現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69對罪犯出現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49對罪犯出現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70對罪犯出現
叮檢測到200米內有罪惡值高達94對罪犯出現
系統播報一聲接著一聲,上一條還沒播報完,嚇一跳播報便開始了,猶如是卡了殼兒一般,隨著它的播報,善惡雷達自動跳出,林舒月看到腳下一條八米寬左右的河道一樣的地方,兩邊的高地上,密密麻麻的埋伏著十來個紅點。
甚至有兩個,罪惡值在雷達上,占到了黑得出油的那一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