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杵子溝還有一公里的距離,道路兩邊的樹木又高又大,林間的雪沒有厚厚的一層,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大家朝著杭嘉清手指著的方向不著痕跡的偏移。
他們對所轄林區內的環境已經十分熟悉了,從這個方向偏移,他們將會繞到杵子溝附近的一個山包,從那個山包,可以清楚地看到杵子溝的整個地形。
金旺盛沒注意到,又把剛剛的那番話換個表達方式說了出來。杭嘉清開口,跟金旺盛周旋。
“你瞎說什么呢我跟曹滿金同志什么關系也沒有。我媽媽對三丫好,她投桃報李,才對我們也好的,王大娘家她不也送柴火送蘑菇”
“再說了,我媽媽是婦女主任,她有困難了不來找我家幫忙找誰嫁去剛剛我沒有表達出來,是我覺得你年紀小,口無遮攔,但這種事情說一遍就得了吧我沒反駁你,你不就應該閉嘴不再講了嗎”
“現在又說一遍,你到底想做什么”
金旺盛聽著杭嘉清的這番話,有些傻眼,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已經被他引得已經對曹滿金有些喜歡的杭嘉清怎么在這一刻那么清醒
杭嘉清絲毫不給他一點反應的功夫“從半個月前開始,無論是巡邏的路上,還是在私底下,你都給灌輸一些曹滿金對我家好,對我另眼相待,而我對她也有好感,甚至是喜歡的思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為什么,一定要把我和曹滿金撮
合到一起去”杭嘉清一想到自己像個傻逼一樣在弟弟跟未來弟妹面前丟了一個大臉,就覺得心里臊得慌。
昨晚上他一晚上沒睡好,把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發現自己喜歡曹滿金這個謬論翻來覆去的研究。
他研究來研究去,發現能影響到他的,只有金旺盛這個巡邏隊新來的人。而且他對自己的影響也并不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的,只不過從半個月前開始,他變得急切了起來。
在他新入隊后,對曹滿金就相當關注,杭嘉白前五年對曹滿金的感情是感激夾雜著一絲對她的遭遇的憐憫。在力所能及的范圍能,他能幫助曹滿金的,都通過尹欣去幫助。
他平時在路上遇到曹滿金,也坦坦蕩蕩,沒有一絲絲別的情愫。他對曹滿金的了解,全部來自于尹欣在飯桌上說的一些八卦。
但自從金旺盛入隊以后,他對曹滿金的了解,就全部來自于金旺盛的嘴里了。
小到今日曹滿金又干了啥活兒,有多能干,大到她的孩子又被婆婆和男人虐待,娘倆兒有多可憐。
這些話聽得多了,杭嘉清打從心眼里,就憐惜弱者,對曹滿金的關注日益漸增。等他親眼看到曹滿金的生活,證實了金旺盛的話,且發現整個園區里曹滿金跟三丫最可憐以后,這份憐惜同情達到了頂端。
杭嘉清那顆對愛情并不敏感的心,就被這份感激、憐惜、同情所蒙蔽,以為他對曹滿金是“喜歡”的,甚至還為此糾結了很久。
杭嘉清現在回想起來,都想給自己來一大耳光子。
杭嘉清之前一直以為金旺盛說這些,只是大嘴巴,嫉惡如仇,只是看不慣魏家對曹滿金所做的一切。對金旺盛并沒有多大的懷疑。
但多年從軍從警的精力,讓杭嘉清下意識地對金旺盛防備起來。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被杭嘉清所審視。
“杭隊,你在瞎說什么我就是嘴賤覺得你跟曹滿金郎才女貌,就瞎說了一下,你不會那么開不起玩笑吧”金旺盛笑瞇瞇的,但說話的時候朝著杵子溝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跟曹滿金郎才女貌怎么個郎才女貌法兒呢拋開別的先不說,就說婚姻情況,我單身,她已婚,我們怎么樣郎才女貌你說話都不經過大腦的嗎你知道你這句話要傳出去,對我,對曹滿金有多大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