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最簡單的礦泉水,在這里都能賣到一塊五的高價泡面這樣的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一盒都要四五塊錢,價格貴的跟后世不相上下。林舒月無比慶幸自己帶了泡面。就算再首都那樣的地方,五塊錢都能買二盒泡面了。
大廳里沒有生爐子,大門也沒關,林舒月看到有人去打了飯,沒吃幾口,就已經凍住了,豬油白花花的凝了一層,看起來就沒有胃口。
“泡泡面吧。”泡面至少是用熱水泡的,沒那么容易冷。
風刮得很大,杭嘉白道“行,我在這里泡一會兒咱們上車上吃,車上暖和一些。”
林舒月朝杭嘉白比了個ok的手勢,朝著隔壁的廁所去。
拐彎的時候,林舒月聽到杭嘉白在問泡泡面的熱水,服務員大媽道“泡兩盒泡面是吧熱水一塊錢。”
杭嘉白的回答,林舒月聽不到,因為她已經到廁所邊上了。這時候的廁所都是旱廁,臭味被風裹挾著吹入鼻腔,林舒月屏住呼吸。在廁所門口坐著一個穿著軍大衣,烤著火的婦女,她的手上拿了一疊錢,排在林舒月前面的婦女從口袋里掏出五毛錢來,拿了一張紙嘟嘟囔囔地朝里頭走去。
林舒月也隨大流交了五毛。上廁所交錢,全國各地都有,林舒月都已經習慣了。她匆匆上完出來,杭嘉白已經把泡面泡好放到了車上,她上車,杭嘉白下車,朝著廁所的方向去。
等他回來,兩人就著車里的空調吃完泡面,之后林舒月開車,繼續朝著木蘭縣進發。
他們剛走沒多久,剛剛停在路邊的大巴車跟了上來,他們的終點站是熱河,林舒月就跟在它的身后,到了熱河,最后的一段路程由杭嘉白來開。
林舒月坐在副駕駛上,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感覺沒睡多久,她就被杭嘉白叫醒了。
“到了”林舒月打了個哈欠,朝外面看了一眼,她們已經在木蘭賓館的院子里了,昏黃的路燈照著他們的車子,透過賓館的玻璃門,大廳里面溫暖得很。
看看時間,十一點,比起他們預計的,要晚了半個多小時,但也正常,
木蘭縣這邊剛剛下了一場雪,地上很滑,不得不走慢一些。
“到了。”杭嘉白熄了火“你在車上等一會兒再下車,剛剛睡醒就下車,別被風激了。”
見林舒月點頭,杭嘉白繞到車后,打開后備箱,拿出兩人的洗漱用品。
他關上后備箱,林舒月也下車了,一下車,她就打了個冷顫,杭嘉白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往賓館內走。
賓館內確實很暖和,才一進去,一股熱氣就撲面而來。
杭嘉白定了兩間相鄰的房,到了房間,林舒月洗了一個臉后,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次日兩人起得很早,賓館門外就有早餐店,林舒月沒有什么胃口,吃了一個雞蛋,一碗小米粥和一個圓白菜的包子后就吃不下了。
杭嘉白吃了一屜小籠包,一碗豆腐腦。
吃飽喝足,兩人開上車子一路朝著塞罕壩前進。
今天天氣很好,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山頂還有許多沒有化的積雪,林舒月拍了許多照片。
車子一路朝北開,路越來越爛,道路兩旁越走越荒蕪,一點綠色都看不到,入目的只有漫天遍野的黃土,一陣風吹過,黃土揚得漫天都是。
兩人是八點出發的,在看到杭嘉白父母所在的林場時,已經是十點多了,兩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就在林場的大門口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