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思思死后的第二個月,付書程跳樓而亡,也是到了現在,大家才知道,原來付書程還接了高利貸去賭。
陸敏行還堅強的活著,但她的娘家早就已經敗落,付家的資產被拍賣的拍賣,被沒收的沒收,她的后半輩子,活成了她曾經最看不起的最底層的人。
她后面實在受不了了,嫁給了一個男人,二天兩頭被毒打。
林舒月看完付思思一家子的結局后,關閉了系統光幕,給阮汀蘭發了個信息。
阮汀蘭沒回信息,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昨晚上我們隔壁店的一姐姐跟我講,昨天有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不僅看了我半天,還問了很多關于我的事情。”
“我一猜就猜到了那個人是陸敏行,我今天跟店長提出辭職了,我手里有倆大單子,我們店長正饞著呢,我一說辭職,她直接就同意了。”
“我剛剛拿到我上個月的工資,我現在準備跑路了。我跟他們付家又沒有關系,憑啥替他們進火坑”
阮汀蘭獨身一人,無牽無掛,父母都在首都這邊的墓地里,她跟墓地的管理員已經混得很熟悉了,就算她不在,他也會幫著她掃墓。
她打算先離開首都一段時間避避風頭,等付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自己再回來。
林舒月聽她這么說,笑了“走了也好,我剛剛聽說,付思思他爸爸借了高利貸賭了錢,他們急需資金。賣女兒是最好的途徑了。”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要是跟著他們回去了,恐怕福沒享到,就得先受罪。他們那個什么豪門我算是看明白了,都是吃人的地方。我這樣在外面長大的回去可玩不轉。而且那些人肯定看重出生啊,教養的,這玩意兒我可沒有,到時候我還不知道過啥日子呢。”
“靠,這一家子真不是個東西,凈把我當傻逼,溜了溜了。”阮汀蘭沒跟林舒月說她去哪里,只說等自己安頓好了,再聯系她。
林舒月應了聲好,掛斷了電話。
之后她便將這幾天散落的東西收拾了,今天周五,他們要出發去塞罕壩了。
林舒月收拾好東西出去吃中午飯的時候,趙嬸兒格外舍不得她,短短的幾天相處,趙嬸兒覺得林舒月真是個好姑娘,招人喜歡著呢。
她燉了一條魚,魚是用醬燜的,還放了豆腐。林舒月第一次吃這樣做的魚,覺得新鮮,也多吃了點。
“小林啊,等下次你再來首都也住這兒,到時候嬸兒給你再做幾道拿手菜。”
林舒月用魚湯泡米飯,再放一勺子趙嬸兒自己炸的辣椒醬,吃得稀里嘩啦,聽趙嬸兒這么說,林舒月摸摸自己的臉蛋“嬸兒啊,你看我這幾天都胖了,再吃得胖成啥樣啊”
冬天是個適合養膘的季節,而北方的冬天就更加適合了。
林舒月自從來到首都的這一天開始,她就一直在吃好的,吃完了就睡覺,因為天冷哪兒都不想去。
林舒月覺得,自己這幾天,至少胖了二斤,她今天早晨起來照鏡子,總覺得自己的臉圓了一圈。
趙嬸兒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林舒月,道“哪里胖了不胖不胖,再說了,女人還是胖點好,健康。”
在趙嬸兒她們這一輩兒的人眼里,長得胖的人就是代表著有福氣,她就喜歡小姑娘胖乎乎的樣兒。
林舒月也不跟趙嬸兒辯駁這句話,但說了一句她媽媽要知道她胖了,得特別感謝趙嬸兒。
趙嬸兒笑得見牙不見眼,要不是林舒月吃飽了,她能站起來再給林舒月炒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