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也不相信付思思會做那種事情來,付思思可是她手把手教導出來的,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閨秀的樣子,她交了男朋友這事兒她知道,但把身體給出去這種糊涂事,陸敏行相信她不會做。她從小就教導付思思,在豪門中,女人的身體,也是一大資本,叫男朋友,發乎情,止乎禮。
陸敏行想到這里,剛剛聽到這件事情時的驚懼已經散去了大半,但憤怒依舊在,付思思這兩年,是越發的不聽話了。
她的電話打到付思思手機上時,付思思正大半一新,決定去公安局撈人。顧鵬飛是她精心挑選了很久,打算結婚的對象,跟他在一塊兒,自己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讓他攆狗,他絕對不會殺雞。
她發脾氣了,他甚至能做出跪在地上哄她的事情來,這大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并且床上能力也非常強,比起她上高中時的那個中看不中用的校草,跟在那個社會上被人稱虎哥的男人可好多了。
從各個方面來講,付思思對顧鵬飛都非常滿意。
但這些滿意,在接到陸敏行的電話時,全都煙消云散,聽著陸敏行在電話里說的話,付思思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忽然想起來,在她跟顧鵬飛在一起沒多久后,顧鵬飛就拿了一個攝影機來,說要拍兩人的親密之事。
她從小就過得壓抑,對任何離經叛道的事情都特別有興趣,聽顧鵬飛那么一說,她就同意了,甚至一點遮掩都沒有。
事后她看視頻,還沒忍住跟顧鵬飛又來了一次。
她將手機丟開,手機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彈跳兩下后,平躺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
陸敏行聽到付思思崩潰地叫聲后,就知道這件事情大概率是真的了。
陸敏行破口大罵,旋即掛掉電話,給正在上班的付書程打了過去。
十分鐘后,一直在打付思思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聽的陸敏行接到了付書程的電話“我跟首都那邊的人打聽清楚了,昨天首都的刑警隊確實抓了幾個涉及到網站的罪犯,有一個確實是叫顧鵬飛。我已經問了他們那個網站的名稱。但不確定付思思在不在那上面,視頻實在是太多了。”
“但你要做好準備。敏行,這個女兒,廢了。”付書程的語氣,充滿了理智、冷靜。
付家的工廠,是付書程靠著陸敏行的娘家,一點點做起來的,這些年來,表面上付家的事情是陸敏行一言九鼎,但陸敏行做出的那些決定,大多數都是由付書程吹枕頭風定下來的。
其中就包括不認阮汀蘭,就要付思思。他們在付思思的身上已經付出了很多了,沉沒成本很高,而當初找到阮汀蘭時,阮汀蘭確實也上不得臺面,付書程委實
沒看中。
他的這個提議,正中陸敏行的下懷,于是這件事情就怎么定了。
但現在,付思思已經廢了,沾染上這種事情,在金陵這個地界,無論真假,付思思的名聲都已經壞了。
但凡是有點家底的人家,都不會再要她,而沒有家底的,那就純粹是等著付家扶貧呢。
“你親自上首都去,把阮汀蘭接來,無論她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同意。咱們家現在資金困難,唯有聯姻才能救。”
付書程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過來,有點失真。
陸敏行不是對公司一無所知的人,她每個月都會去公司查賬,公司的欠款去向,她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
陸敏行掛了電話,便上了樓,下樓后,她開著車子直奔飛機場。
兩個小時后,她出現在了阮汀蘭所工作的建材市場,她沒有聯系阮汀蘭,而是慢悠悠地逛著,她在阮汀蘭邊上的賣瓷磚的地方,看著阮汀蘭熱情地服務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