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兒他們住的大雜院說是離這里不遠,但也不算近,走過來咋也得二十來分鐘,這大晚上的,都快十一點了,他過來做什么
要說他沒點別的心思,趙嬸兒覺得隔壁小張家養的那只天天只會拱人大腿的泰迪狗都不會信。
林舒月伸手進羽絨服里,把手機轉移到羽絨服里,再掏出來,杭嘉白那頭已經接通了,林舒月將手機舉到耳邊“喂”
杭嘉白那邊有些喘“阿月,你有沒有事情”
杭嘉白今晚喝了些酒,有些微醺了,但在接到林舒月那個沒有說話聲,只有說不出的怪聲時,他的酒瞬間就醒了。
公安大學有門禁,杭嘉白是卡著點進去的,為了出來,他特地繞開了督查,找到了以前他上學時經常爬的那堵墻,翻墻出來的。
大晚上的,路邊也沒有出租車,他一路朝著左向豐的四合院跑,他連報警都不敢,就怕自己一掛電話,那頭就出事兒。
終于聽到了林舒月去叫人的聲了,杭嘉白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是沒有掛電話,他得等林舒月親口跟他說平安。
“我沒事。就是抓到了一個尾隨我的人,你打電話報個警”
杭嘉白應了一聲,趙嬸兒去打了一盆涼水來,盆里放了一塊抹布,她用兩根手指頭捏著抹布,也不擰,直接就糊到了王正武的臉上。
冬天的北方的水,涼得刺骨,王正武就算暈得再狠,也被這股刺骨的涼意給叫起來了。
趙嬸兒拿掉抹布“孫子誒,你跟你奶我講講,這半宿半夜的,你不睡覺,尾隨小姑娘干啥”
王正武的腦子剛才還是懵著的,聽到趙嬸兒的話,昏迷之前的記憶回籠,頭頂上板磚砸過的地方還在一跳一跳的疼。
他看著林舒月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林舒月提著板磚就要上來,趙嬸兒一大耳刮子就扇到他的臉上了。
住在東廂房的朱樹良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到被綁在地上的王正武,愣了一下。
“趙嬸兒,這是咋了”
“這孫子半夜不睡覺,跟蹤人家小姑娘呢。”趙嬸兒的性子最是嫉惡如仇,她這一輩子,最討厭的
就是欺負女人的男人。
每次看到這種男人,
趙嬸兒都是必須要上去罵一句踢兩腳的,
回回趙嬸兒都覺得不盡興,這回可算是犯到她的手上來了。
趙嬸兒說著,又是一耳刮子,趙叔聽著那清脆的耳光聲,忍不住朝后面退了一步,在燈光下,王正武的那個臉巴子都紅了,這讓趙叔想起了很多并不太好的回憶,他覺得牙也疼了。
就在這時,他咦了一聲,他低頭,挪腳步“這個是什么玩意兒”
趙嬸兒也不扇王正武的耳光子了,她瞧著王正武也不說話,索性捏著她的嘴巴,把那塊她擦鍋底的抹布塞到王正武的嘴里。
抹布的水都沒擰干呢,順著嘴巴就往嘴里流,帶著一股油放久了以后的味道,王正武忍不住干嘔出聲。
趙叔彎腰,撿起他踩到粉紅色卡片“這是個啥玩意兒”
趙嬸兒也看見了,她道“這卡片不是那個顧鵬飛的嗎他不是來拿走了”
林舒月走過去,把卡片拿在手里,見到“美如天下”那四個字下面的數字no50。
“這跟顧鵬飛的那張不是同一張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王正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