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的啊那可得好好恭喜恭喜他了。”林舒月心中的陰霾,被這件喜事兒給沖散了一些。
掛了電話,林舒月在路邊蹲著,蹲著蹲著吧,腦中又想起了早上的那個案子,以及阮汀蘭跟帶錘阿姨說的話,她很好奇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什么關聯。
電話響了,林舒月還以為是杭嘉白打來的,但拿出來一看,是劉小瓶的。
劉小瓶是馮琴琴后面換宿舍時里的兩個姐姐,在馮琴琴跟何婉晴對峙的那天,攔著龔素芬的人中的一個。
她在首都望月雜志任職,林舒月在看到她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的來意了,她接通電話,沒等她說話那頭便傳來了劉小瓶十分甜美的聲音。
兩人稍作寒暄,劉小瓶就問起了早晨她在027路公交車上的事情。林舒月并不意外她會知道,畢竟她在警察局先后錄過兩次口供。劉小瓶能查到當事人里有她,是一件及其簡單的事情。
林舒月也相信,自己的大名現在估計都傳遍整個首都急著圈了。
林舒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劉小瓶,除了阮汀蘭的身份。
劉小瓶十分感激她,承諾有時間請她吃燒烤后便掛了電話,爭先恐后的去寫稿子一去了。
劉小瓶的電話就像是一個開關,之后林舒月的電話就一直沒有停過,杭嘉白開了一輛黑色越野停在她的面前,林舒月在上車的時候手上的電話也沒停下。
都是在記者大會認識的記者們打來的,無論當時熟不熟悉,講沒講過這句話,到了現在,也是一口一個的小林叫著。
車子往左向豐家開了一半兒了,她才掛了電話,趁著停車等紅綠燈的空擋,杭嘉白長手往后面一伸,拿了一瓶礦泉水給她。
礦泉水在空調屋子里待了很久,并不涼,林舒月擰開最瓶子,半瓶水就下了肚子。
“渴死我了。”林舒月長長呼吸,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杭嘉白在跟林舒月掛了電話后,給林舒月打電話一直都占線,他就知道林舒月肯定會口渴,于是在過來的路邊,買了一瓶水。
“就猜到你會渴。”杭嘉白說完后,啟動車子涌入車流當中“這輛車是師兄的,我問他借了幾天,這幾天你先開著,去什么地方玩兒都方便,也安全點。”
林舒月本來也是決定
去租個車的,
她也發現了,
這坐公交車確實不太方便。尤其是想去什么地方的時候,等公交車擠公交車就去了一大半的時間。
“謝謝阿白。”林舒月美滋滋地朝杭嘉白道謝,她媽婁女士跟她說了,不要拒絕正在談戀愛的時候的男人對你的好,要是拒絕得次數多了,他就會覺得他不需要對你好。
剛開始會覺得你好,慢慢的會覺得就會覺得煩,因為付出的好意得不到應有的珍惜,到后面,就會覺得你配不上讓他對你好了。
林舒月覺得婁鳳琴說得很對,并且婁鳳琴后面還講了,在他對你好時,你也對他好,付出后要有反饋,只有這樣,才能刺激他對你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