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點頭,低頭給左向豐發信息,很快左向豐就打電話過來了,杭嘉白接了以后,跟林舒月道“他說,他前兩年把房子做成了日租房形式,正好正房還沒有租出去,咱們可以去住。”
林舒月很意外“他著呢有生意頭腦。”
“一直都是,我們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跟著他在外面賺錢,要不然家里給的生活費哪里夠我們這樣天天大吃大喝”
說起這個,林舒月就感興趣了“快說說,你們都做過什么生意”
“我們學校邊上有好幾個學校,都是師范這一類的女生學校。所以我們就賣點衣服,飾品之類的。我們擺的攤子生意很不錯的,我姑姑那時候最煩我,因為每次我都讓她幫我去羊城拿衣服。”
在大學就創業這種事情,林舒月是第一次見到現實版的,她見過最多的,也就是即將畢業的學長學姐們在新生入學的時候在學校里擺攤賣自己使用過的舊物而已。
但學生的錢肯定是好賺的,她說“那現在呢,你姑姑還煩你嗎”
“不煩我了,因為她現在在羊城開了一個服裝商場。她還得感謝我呢,要不是當初我老叫她去服裝批發市場幫我們拿衣服,她肯定不會走上賣衣服的這條道路。”
“現在她可是我們家里最有錢的人了。”杭嘉白說起往事,眉眼都是笑著的。從他的語氣、神態來看,在他的成長里,肯定精神富足。
林舒月很羨慕那樣的他。
她踮起腳尖,親了一口杭嘉白。外面的雪還沒化完,他們是在海悅酒店一樓的待客廳說的話,周圍人來人往,杭嘉白想親回去也不能夠,嘆息三秒,只能無奈嘆氣。
杭嘉白晚上還有課,說說話,他就回去了。林舒月則上樓去找馮琴琴,馮琴琴正拿著電腦查看她們今天拍攝的照片。
林舒月一進房間,她就給林舒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阿月,你這個攝影技術絕了。我看那些酒樓里的人都比不上你。”
馮琴琴說這話的時候,電腦的屏幕上,放的是故宮屋頂的一角。藍天白云,黃色琉璃瓦上要掉不掉的積雪跟朱紅色的墻壁成了鮮明的對比。
漂亮極了。
“你喜歡就拷貝一份,到時候洗出來慢慢看。”林舒月打算把這些拍攝的照片,全都打包放到大眼仔上。
她準備開個攝影號,專門拍攝好看的照片。
馮琴琴點頭如搗蒜。她以前用照相機,只是用來拍攝新聞稿的配圖,現在她不這么想了,她也要好好學學攝影知識。她要像林舒月學習
林舒月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中激勵了馮琴琴
一把。她上床躺著,沒一會兒就跟周工相遇去了。下午兩人到附近著名的胡同逛了逛,順便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
晚上睡覺時,兩人在黑暗中交談了大半夜,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什么時候睡著的林舒月都已經記不得了。
次日她是被馮琴琴定的鬧鐘叫醒的,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衛生間里有動靜傳來,是馮琴琴在衛生間里洗漱,中間那張床的床邊立著一個行李箱,馮琴琴已經把她的行李收拾好了。
在她出來后,林舒月也去洗漱,之后她把馮琴琴送到樓下,看這她搭著出租車離開。
路上的雪化了,路邊還有些被掃在一起的殘雪堆,馮琴琴說,那些雪會到過完年開春才能化了。
林舒月回到房間,也開始收拾東西,在衛生間拿她自己帶來的洗漱用品時,林舒月看到了一枚十分精致的胸針。胸針是粉、白色的芍藥形狀,特別漂亮。
這枚胸針林舒月見到過,在神武門外的一個商店里,售價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