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不是個傻子,胡江榮出現的時機太過于巧合了。加上這些天來她對鐘佳晟的了解,她不多想都不行。
“是。”
文英苦笑了一聲“果然,他是不會放過我的。他或許早就已經想把我弄死了。”
文英說“我剛剛在鐘佳晟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張撕碎了的紙,那是一張追債單。他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錢,有九百萬。”
“我已經把這張單子交給警方了。”文英說的鐘佳晟的房間,是她們之前住的那間別墅,在看到鐘佳晟的那張催債單子時,文英就知道,如果那天晚上沒有林舒月。她是活不下來的。
她們這些年的存款、公司賬面上的錢以及幾套房子、店面加起來,有上千萬。
“我還上保險公司查過,他給我們所有人都買了保險。等我們出意外了,保險受益人都是他,他可以獲得巨額賠償。”
林舒月拍拍文英的肩膀“都過去了,他出不來了。以后好好過。”
“好。”文英摸摸眼睛。
她說“我打算把鐘佳麗在元旦那天下葬,希望她的下輩子,跟元旦一樣,是新的一年,是新的一輩子。”
“好。”
兩人走著回去,天空不知不覺飄起了小雨。
林舒月回到家,沾著床就睡,一直到她被婁鳳琴叫醒。
“幾點了媽”林舒月揉著干澀的眼睛問。
“四點半。”婁鳳琴叫“快起來,我給你煮了湯圓,希望你這一趟出去,圓圓滿滿的。你叔叔已經起來了,等一下我們送你去機場。”
“好。”林舒月從床上起來,閉著眼睛刷牙洗臉,然后吃了婁鳳琴煮的湯圓。
五點,林舒月他們出發了。林舒月在車后座睡了一路,婁鳳琴看她太累,也沒有叫醒她。
到了機場,杭嘉白身邊立著個行李箱,穿著一身長款羊絨風衣站在門口等著,見到林舒月他們,他大步過來。
林舒月被冷風一吹,眨眨眼睛,睡意也消了。
她看著背著光而來的杭嘉白,覺得真帥
杭嘉白走到近前,從行李箱拉桿上的包里拿出一條紅色的圍巾掛在林舒月的脖子上“早上冷。”
杭嘉白的脖子上有一條同款的黑色。
婁鳳琴跟白文華對視一眼,道“阿白,麻煩你多帶帶阿月。我們就不進去了,阿月的外婆出事情了,說是摔了一跤,挺嚴重的,現在等著車去醫院檢查呢。”
這件事情林舒月剛剛起床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她也著急“行,你們快回去吧,叔,你開車慢點。等一下我外婆檢查完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你快去吧,不早了。”婁鳳琴說著,就上了車,白文華朝著杭嘉白點點頭后,在婁鳳琴的催促下,開著車子走了。
“我們也進去吧,早晨很冷。”看著白文華的車子走遠,杭嘉白跟林舒月道。
林舒月嗯了一聲,杭嘉白拉著她的手,背著林舒月的包,朝著飛機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