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舒月看來,他就是個標準的反社會人格,要不是鐘佳晟把他介紹到了這個艾斯愛慕的群體中來。對于這個群體,他又覺得格外的新鮮,因為正在興頭上,所以他勉強遵守住了艾斯愛慕圈子里的游戲規則。
但野獸終歸有破籠而出的一天。
林舒月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終于到了公安局了,林舒月跟杭嘉白道“阿白,我怎么越看越覺得這個人熟悉呢”
杭嘉白在看到胡江榮的時候,胡江榮就已經是一個豬頭二的模樣了。
杭嘉白看著被江州跟趙友城拉下來的胡江榮,怎么看也沒有看出來這個豬頭臉有什么熟悉的。
“我看過你們的罪犯抓捕網上的照片,有一個叫做
胡江榮的,跟沒被我打腫臉的他很像。”
罪犯抓捕網站確實是有的,那是前年由公安部牽頭做成的網站,為了支持這個網站的發展,全國各地的工作單位都把自己這些年來沒有破獲的案件的嫌疑人發布在了追逃網上。
胡江榮的照片確實在其中。只不過照片上的他,十分稚嫩。是十幾歲的年紀。
但杭嘉白聽所胡江榮的名字,卻不是第一次。他的事跡流傳于警界內,在杭嘉白上大學時,他的名字出現在各個老師的口中。
每當講解到滅絕人性但一直在逃亡的罪犯里,胡江榮都榜上有名。甚至因為他的案子太有特點,許多警察都恨不得親手逮住他。
杭嘉白大步上前,將胡江榮的褲子扒開,果然在他的褲子左邊的臀肉上,有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胎記。
但這并不足以證明胡江榮的身份,他又扒開胡江榮的衣服,在他的左胸上,有一條斜著的十厘米左右的傷疤,那傷疤是當年胡江榮跟人打架時留下的。
“胡江榮,真的是你”杭嘉白第一次表情管理失敗,也是第一次這么的震驚。
他的驚呼聲讓江州這些警察都吸引了過來。他們一個個就像是變態一樣,把胡江榮的胎記傷疤參觀了一遍、
杭嘉白的隊長聞訊趕到門口,聽到杭嘉白說完全因后果,抓著林舒月的手上下左右的晃動。
“謝謝你,林記者。真是太謝謝了。西北那邊的兄弟單位在去年解救了一批人,其中有一個叫做胡愿男的,她是胡江榮唯一一個在世幸存的家人了。”
“在這過去的一年里,胡愿男除了保證自己的吃喝以外,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到公安局門口靜坐,甚至在過年的時候去了首都,在廣場跪坐申冤。”
“她渾身都是傷,沒有一塊好肉,她不為她的父母爺爺奶奶訴,她為的是她那幾個無辜的姐妹申冤。”
“據兄弟單位那邊講,她準備在元旦又上首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