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尖角,加上本身力氣很大,砰地一聲,男人就倒了,太陽穴的眩暈,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那個放了一些迷藥丸粉的辣椒水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效用,他只覺得眼前全部都是金色的星星。
一點點粉末,不至于讓他立刻暈過去,他還能保持清醒。林舒月打開手機手電筒,此時此刻,她終于看清了那個垃圾的面容。
這個人,就是大樓里新來的那個保安
林舒月早就猜到了,能夠動這棟樓電箱的,除了保安也就沒誰了。估計是她們前腳進電梯,他后腳就跟上來,關電閘了吧
那個男人被放倒了,文英也站了出來,她一腳把消防斧頭勾過來,對著他的腿就敲了下去。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林舒月聽到了她在抽泣。
“畜生,你個畜生。”她的嘴里來來回回就念叨這一句,消防斧敲在腿上,發出一聲悶響,哪怕是暈暈乎乎的狀態。那
個男人也沒忍住這個疼,發出了一聲嚎叫聲。
林舒月沒有阻止她,等她砸完了,估摸著男人的腿至少也得是個骨裂,才蹲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果然在他寬大的褲兜里,找到了一節用來捆綁的繩子,酒紅色的,質量相當不錯,價格肯定很美麗。
林舒月幾下子就把他捆了起來,一板磚就抽在了他的臉上“奴隸去你嗎的奴隸,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一臉豬哥樣有沒有資格讓我當你的奴隸。”
“你他嗎有病就去治療。出來嚇唬人做什么,還殺人”框框兩下子,林舒月的板磚上都沾上鼻血了。
林舒月褲子袋子里的手機發燙,林舒月拿出來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在聽到敲門的時候,就已經將杭嘉白的電話打通了,并且請求善惡系統給她做了收音處理了。
林舒月現在只慶幸杭嘉白是個稱職的男朋友,在她打電話過去不說話的情況之下,也能堅持不掛電話。
“誰在里面,發生什么事情了”門外傳來手電筒的燈光,耳邊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
“師父,我在里面。”來的人是黃強。
黃強聽到林舒月的聲音,立馬著急了,趕忙從外面推開門走進來,循著聲音走來,手電筒照著地上一臉血的男人,黃強的臉色變了。
“阿月,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這個男人是誰呀,文總也在”兩個公司挨著,平時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都互相認識,且關系不錯。
迷藥的作用下,地上的男人猶如中軟經散一樣,渾身都沒有力氣,連動嘴的能力都沒有,他內心想掙脫身上的繩子。他是玩捆綁的高手,就是號稱最難解之一的繩結死豬結他也能解開。
但現在,他卻連力氣都沒有。
林舒月一腳踹過去“碎尸案的罪犯,一個妄圖當我主人的男人。看到沒有,是帶著斧頭,繩子跟鞭子來的,還揚言要讓我們做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