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的電腦桌上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她彎著腰,點開一個網站“我今天下午,一直在看你們給我的這幾張照片,然后我通過這些照片上的重要的日期,打開了這個網站,找到了這個博客。”
這是文英忽然想起來的一件事情,那是鐘佳麗去法蘭西上學后的第三個月,有一天深夜,她忽然接到了鐘佳麗打來的電話。
“那個時候是三點多,她打來電話的時候
我剛剛睡覺,孩子生病,太累了。我沒仔細聽她說什么,但是她說,如果哪天她出事了,讓我登陸這個博客,找到用戶名跟密碼,就等知道她的一切。”
“那個時候,鐘佳晟剛剛扔下我跟孩子離開,那天我家大崽發燒很嚴重。”文英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自責與愧疚。
文英是個不愛欠別人的性子,在知道鐘佳麗這么保護她以后,愧疚幾乎將她淹沒,她思考著思考著,忽然就想起了那個時候的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真該死,當時我要好好問兩句就好了。”文英悔不當初。
“那時候是我跟她關系最差的時候。”因為丈夫不管自己的怨氣,加上鐘佳麗三不五時的挑釁,文英那時候煩死了鐘佳麗。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就好了。
葉雪玉跟林舒月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林舒月拍拍她的肩膀。
文英吸吸鼻子,網頁跳轉完畢“你們看吧。我就不看了。”
文英不等林舒月跟葉雪玉的回答,就出去了。
博客的主題,是一排蠟燭,哀傷的音樂傾瀉而出。幾個大字浮動在空間的中央致我傷痕累累的青春。
博客的下面,按照時間排序,最前面的一則說說,是一張帶著微笑的證件照。
上面寫著我這次可能兇多吉少了,文英姐,如果你能找到這里,就用這張照片給我當遺照吧,讓警察幫我洗出來。他們代表著正義跟光明。我希望的來生,能有他們的光明做依照。
文英姐,你如果來看我,給我帶一束萱草花吧,我想媽媽了。
葉雪玉已經哭了出來,林舒月也眼眶泛紅,她們忍著淚往下看。看到一半,葉雪玉哭出了聲,林舒月捂著嘴巴。
她的眼前被淚水打得模糊。
她們眼前的電腦頁面,停留在1998年的一天。上面有一張兩個女孩子的合照。
配文是說好了不靠近女生,在這個異鄉國度,我卻還是忍不住靠近她。可惜她也不在了,她的尸體被發現在學校門口的河邊。
我知道她是誰殺的,我給警察局寫去了信,兇手被抓到了,可我開心不起來。因為那是主人之一。那是他對我不聽話交朋友的處罰。
如果有人看到這里,文英姐,如果你看到這里,快離開鐘佳晟,他從來不動手調
教人,但他卻是所有我認識的s的教師。我們老家,我的房間有一塊可以摳動的磚,搬開進去,那里有所有他的罪證。
葉雪玉蹭地站起來,抱著筆記本往外跑。
文英站在外面,手里拿著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