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夫妻倆坐在一起親親熱熱的聊天,林舒月沒眼看,拿著手機給杭嘉白發信息。
杭嘉白正在對鐘佳晟進行蹲點。他們在今天已經加了那個從網站上看到的群,但至今也沒有通過。那個文英口中的百靈會所,他們查了,整個鵬城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會所,倒是有兩個類似名字的,但都是足療城,他們去檢查了,也沒檢查到什么不合規的地方。
而他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那個圈子里的人,實在是太小眾了,有這個x的人,都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個時候,鐘佳晟就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從下午到現在,他們已經換了兩班崗了,但是到現在,鐘佳晟也沒有從別墅里出來,十分沉得住氣。
沒聊幾句,一輛白色的小廂貨車停在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從駕駛座上下來,去開貨車門,羅正軍跟林舒星從店里走出來。
“呂哥,怎么是你來送貨啊”林舒星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晚上來店里了。
呂哥看了一眼林舒星,笑著說“之前送貨的阿衰不干了,打了一聲電話就不來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送貨的人,所以只能我自己來了。”
林舒星哦了一聲,羅正軍已經跟他一起去搬肉跟大骨頭,搬完后,他拿出送貨單給羅正軍,羅正軍數了錢給呂哥,呂哥點了一遍確認沒錯后,直接就走了。
車子從林舒月的面前開過,林舒月看著他開走,然后就看到了他貨車的后燈上,貼著的一個圓形的藍色標簽。
林舒星眼神一擰,總感覺這個圖標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羅正軍把大骨頭跟肉放在水里泡上。做這一步主要是為了給肉去腥,只要血水泡出來,肉就怎么做都不會腥了。
關了門,關了燈,林舒星開車帶著他倆一起回家,開車在回去的路上,林舒月還一直在琢磨那個圖案。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林舒月終于想起來了。那個圖案,是白天在幸福路,她從監控中看到的。
她現在就想查一下,那個圖案到底是什么,那個圖案是兇手貼上去的,還是
死者貼上去的。
“姐,你把那個呂哥的電話給我一下唄,我有點事情要問他。”
林舒星沒有多想,直接把電話轉發給林舒月。
林舒月到了房間,給呂哥打電話,呂哥還在送貨,接到林舒月的電話是一頭霧水,還專門停車在路邊下去看。
看了以后,他說“這個圖案我還真沒看到過,應該是阿衰弄的吧真是煩死了,以前還挺老實一個人,怎么也做出一言不合就辭工的事情來。這幾天我都忙得不得了。”
林舒月感謝了呂哥一番,又問了他的具體位置,在被呂哥告知后,林舒月開著車就去了。看在林舒星跟羅正軍的面子上,呂哥一直在路邊等著,林舒月拍了照片,又說了阿衰的住址跟他的聯系方式后,才開著車子趕往下一個客戶家。
林舒月則坐在車子上,看著那個圓形的藍邊,中間印著一條黑色的帶子,一個圓形的藍色鈴鐺在前面。這個形狀,跟字母圈的項鏈很像。
林舒月將這張圖片導出來,發到文英的郵箱,又給文英打了個電話,之后開著車子朝呂哥口中的阿衰住的地方去。
對于阿衰的身份,她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一個是他就是那個發帖子的sk,另外一個就是他跟鐘佳麗一樣,也是受害者之一。
林舒月有種直覺,第二個可能或許會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