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聲音充滿稚嫩,卻讓文英覺得心中酸澀,她的兩個孩子,從小就渴望能跟爸爸媽媽一起去玩,但她們一個從三歲等到十二歲,一個從三歲等到六歲,也沒有等來爸爸的陪伴。但他們那個永遠工作的爸爸,卻能陪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妹妹一年四次的逛。
多可笑,早該離婚。
文英想,可恨她現在才堅定這個信念。
葉雪玉在邊上沒有說話,哪怕她有一萬
句話想要附和文英,作為一名執法人員,她也不能說,哪怕這個附和的話,并沒有違反任何紀律。
到了文英家,那是一棟三層的小別墅,一層是家里請來的阿姨住的房間,二樓是文英一家四口住的房間,三樓是鐘佳麗一個人的房間。
二樓跟三樓之間有一把鎖,鐘佳晟在警察的注視下開了鎖,推門而入,裝修極盡奢華。說是一句金碧輝煌也不為過,客廳的沙發上到處丟的都是衣服,其中大部分都是十分暴露的趣味衣服。一臺筆記本電腦就落在內衣山里面。
鐘佳晟已經習慣了三樓里的這些到處亂扔的擺設,他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媽媽是個寡婦,把我們兄妹艱難地拉扯大,我妹妹是我媽媽的牽掛,我答應照顧她一輩子,你們說說,到底是誰那么喪盡天良啊我的阿麗啊,你怎么就丟下哥哥走了。”
鐘佳晟抱著一副相框在坐在門口哭,葉雪玉在屋里拍照,林舒月站在門口,看著哭得格外傷心的鐘佳晟,總覺得這個人矛盾得很。尤其是他在進入到鐘佳麗的房間后,對這一地的內衣習以為常的態度,讓林舒月十分不舒坦。
她看著杭嘉白在給鐘佳麗的電腦開機,杭嘉白感受到了林舒月的目光,兩人對視一眼,林舒月朝他點點下巴,轉身下樓,文英在樓梯口,林舒月示意她往邊上走。
林舒月輕聲問她“文姐,鐘總跟他妹妹的感情怎么樣”
文英聽著耳邊的嗚嗚聲,朝樓上看了一眼,冷笑著說“那能不好么,平時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聽聽,現在人死了,她比他老母死的時候還傷心呢。”
“那文姐你說,既然鐘總那么寶貝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去那個圈子里玩,他也多次目睹他的妹妹身上有那么多的傷,他怎么不阻止呢”
文英猛地抬頭看林舒月,林舒月平靜地看著她,問話還在繼續“文姐,你仔細想想,鐘佳麗她最聽誰的話她對她哥哥的態度怎么樣”
文英喃喃自語“自然是及其聽從的。只要他們意見相左,只要鐘佳晟做了決定,不管之前的鐘佳麗有多么的攪蠻跋扈,她都會乖乖的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