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道“鐘佳麗是在回
復這個帖子后的第二天,給鐘佳晟說要出國一趟,之后就一直用短信跟鐘佳晟聯系,一直到今天,有人打電話給鐘佳晟,說鐘佳麗被綁架了,索要五百萬的贖金。”
“鵬城本地論壇上的那個發帖人,你們找到了嗎”
“沒有,是用的國外虛假i,國內追蹤不到,他是最早一批注冊論壇的人,那時候還沒有要求實名制,連電話號碼都沒有。只要登錄名跟密碼就能登錄。”杭嘉白揉揉眉心。
他今天下午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案子沒有半點眉目就算了,還要時不時地就被領導叫過去問進度。
不過好在已經有突破了。杭嘉白將這兩個帖子截圖,讓林舒月發送到他的郵箱里。
林舒月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給他送資料的,打探消息只是捎帶手的事情。對于她的明里暗里打探消息,局里的領導知道,也是默認的。
出了會議室,鐘佳晟已經沒在外面,樓下的接待大廳有很嘈雜的聲音,林舒月跟杭嘉白對視一眼,兩人飛快下樓梯。
一樓的接待大廳里,鐘佳晟跟文英又吵了起來。鐘佳晟不顧孩子在場,想要打文英,文英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鐘佳晟還沒沖到文英的身邊,就被葉雪玉給摁住了。
“警察在這里呢,你就想動手”葉雪玉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無緣無故打女人的男人。她眉眼冷淡,鎖著鐘佳晟的手十分用力。
鐘佳晟養尊處優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打,在看到打自己的人是個女警察后,他的臉上就浮現出惱怒的神色來,他不敢對葉雪玉發火,他還是懂點法的。他可以打老婆,但是他不能襲警。
“文英,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跟阿麗作對,她就不會去法蘭西留學,她不去留學,就不會染上那個怪毛病,染不上怪毛病她今天就不會出事”這句話,鐘佳晟是吼出來的。
文英早就知道鐘佳麗的死亡,會讓鐘佳晟發瘋,這就是她要求不上樓上去做筆錄的原因。她站在原地,巋然不動“鐘佳晟,你怪不到我身上。”
“鐘佳麗的今天,完全是你作出來的。當時她在學校,學習就不好,高考的時候她害怕,不敢去考,硬是洗了冷水澡,發燒到缺考。我給她找了心理疏導老師,我給她找了實驗高中的復讀班。我搭出去了多少人情廢了多少力氣”
“你們是怎么想我的呢你說,我居心叵測,給她找心理疏導
老師是說她是精神病,找復讀班是因為我見不得她開心,就要讓她過那種戰戰兢兢,晚上三點睡,早上六點起的生活。”文英想到當初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還沒等我怎么樣呢,你就瞞著我,送她出了國。這完全是你的決定,你是造成她今天這個下場的罪魁禍首,你有什么資格來怪我”
鐘佳晟額頭青筋暴起,葉雪玉看他老實,就放了他,但是別再腰間的警棍已經拿了出來。
文英一手抓著女兒,一手拉著兒子,她直面鐘佳晟“鐘佳麗從法蘭西回來,得了個愛給人當奴隸的愛好,你當初怎么不說她,她被人鞭打得一身傷,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你怎么不去說她”
“怎么,拉肚子了知道吃壞東西了,尿褲子了知道憋得多難受了鐘佳晟,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跟了你這么個男人。離婚,必須離婚。”
文英的女兒哭了出來,把手里的布娃娃朝著鐘佳晟丟了過去“爸爸壞,壞爸爸,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