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吃飽刷了飯盒跟李明芳她們下樓的時候,袁淑珍在一樓的休息大廳坐著等她,見到林舒月,她走過來。
李明芳她們熱情地跟她打招呼,都是同一棟樓的打工人,大家都熟悉。
因為剛剛才談論過,還沒走出大廈,她們就談起了鐘佳麗。
說起這個人,袁淑珍就很有話聊了“我們這個小鐘總,腦子仿佛是生活在上一個世紀
。在公司里,男人犯了錯是可以原諒的,女人犯了錯,哪怕是錯了一個小標點符號被她發現她都要叼人一頓。”袁淑珍以為她的上一任老板就已經夠奇葩的了,沒想到這一任老板的妹妹更奇葩。真是應了那句話,錢難掙,屎難吃。
“上一次,她們銷售部的羅騰搞砸了一個客戶,公司損失了不少,老板對羅騰大發雷霆,她偏偏上去勸,說羅騰不是故意的。老板也腦殘,什么都聽她的。”
“羅騰確實不是故意的,但是犯的都是低級錯誤,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報價,他拿的是給別的公司的合同去給現在的合同公司簽,人家一看那報價低了那么多,容易做冤大頭真是無語死了,一個大客戶沒了,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袁淑珍說起這個就生氣,為了這個客戶,她們加了多少班啊,結果臨門一腳,泡湯了。
偏偏大傻逼還有一個保護符。
“我們公司里的男人都叫鐘佳麗做女神,女人都管她叫傻逼。”袁淑珍嗤之以鼻。對于男人來說,鐘佳麗能不是女神嗎那簡直就是他們的保護神,只要犯了錯,直接找到鐘佳麗面前肯定沒錯。
類似的事情李明芳她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再聽,都能為晟達貿易的女人們掬一把同情淚。
“你們老板娘也能忍得住”林舒月忍不住問。
“不能啊,所以她們天天在公司吵,我們老板娘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乳腺增生了。”袁淑珍的話一出,大家頓時更同情了。
一行人在路邊等著過馬路,袁淑珍道“鐘佳麗不在公司的這半個月,我們老板娘心情特別好,走路都帶笑,還請我們吃了一頓飯,帶我們唱了一回歌。”
當然了,老板娘的這些節目,都是不帶公司的男人的。晟達貿易的男女分化格外嚴重。
“這些日子我們公司的那些男人日子可難過了,他們還按照以前的工作習慣去工作,每次都能被罵一通,老板罵完老板娘罵,他們現在天天都在念叨鐘佳麗。”袁淑珍說起這段時間晟達貿易的男人們過的日子,就覺得解氣。
都是同事,做的是同樣的工作,拿一樣的工資,憑什么女人的壓力就得那么大
林舒月“那鐘佳麗去哪里了”
從袁淑珍說的種種事件里,鐘佳麗對權利是十分有掌控欲的,林舒月不認為這樣一個有權欲心的女人會放棄手里的權利這么久。要知道權
力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哪怕離開一天,局勢都會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是回法國參加一個什么會了,反正去了有半個多月了,我們老板打電話也不接,打視頻也不接,我們老板的脾氣日漸暴躁。”袁淑珍說完,她們進了奶茶店。
幾張原木色的桌子,綠色的皮椅,墻面上貼了不少現在流行的傷感語錄,以及一些小裝飾。吧臺上放了不少粉末,一個冰柜在吧臺后面,一個梳著爆炸頭的女生正在玩企鵝炫舞,店鋪里放著的音樂聲也帶著一些biubiubiu的音效。
墻上有菜單跟價錢,價格都不貴,原味的奶茶兩塊一杯,別的口味的奶茶因為加的東西不一樣,價格也不盡相同。
林舒月對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在奶茶最開始出現的時候,都是奶茶粉勾兌出來的,也就是到了后面奶茶店越來越多,各種真材實料的奶茶才出現。
林舒月要了一杯原味加冰少糖的,李明芳等人十分好奇,問了店主好些問題后,才選定自己要吃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