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吧能切割的工具多了,不一定得是屠夫吧”有人回了一句,之后就是激烈地爭論,漸漸地大家都加入了進去。
林舒月沒說話,而是觀察起了這四周,善惡雷達時刻打開著,但依舊一無所獲。
突然,林舒月的目光一凝,她拿起手機給杭嘉白發短信,片刻后,杭嘉白抬起頭,朝著九點鐘的方向看,在頂樓,果然看到了一個隱藏在怒放的三角梅中的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十分隱蔽,只能看出一個圓圓的黑色球體。要不是林舒月看過太多型號的攝像頭,她大概率會把這個攝像頭給忽略過去。實在是太不起眼了,尤其是隱藏在花中間。
r那個攝像頭正對著這個方向。
杭嘉白面色一喜,提步朝著那棟樓走。葉雪玉立馬跟上,林舒月也跟了上去。葉雪玉拉著她的手一起走。
攝像頭所在的樓層是四樓,也是這棟樓的最高層,根據一樓貼著的標簽,四樓的這一家住戶,是這棟樓的房東。
杭嘉白敲響門,不一會兒,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來開門,見到杭嘉白他們后,她好像并不驚訝,她轉頭朝著屋里喊了一聲“老豆啊,警察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房間里走出來,兩父女善惡值都只有百分之十,中年男人的善惡值要高一些,有百分之十一。
中年男人讓警察們進來,引他們坐在客廳的木頭沙發上后,中年男人指著角落里的電腦,道“監控都在那里了,警察同志,你們看吧。”
那個女孩子則躲到了房間里去。
葉雪玉走去看監控,杭嘉白則跟中年男人閑聊“洪建喜是吧你好像對我們的到來并不意外”
剛剛進門時,中年男人已經自我介紹過。
洪建喜笑呵呵的“不意外,不意外。幸福路里,就只有我們一家有攝像頭,你們找上門來,是遲早的事情。”洪建喜這個攝像頭是偷偷裝的,根本就沒有讓人知道過他在知道樓下馬路的垃圾桶里有碎尸時就看過昨晚的攝像影像了,確實拍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警察會上門來的準備,他說“我當初裝這個攝像頭,就是想著年底了,小偷猖獗,這才裝了沒兩個月呢。”
洪建喜的出租樓,去年過年就被偷了一回,丟了不少錢,洪建喜挺難受的,租他房子的人,大多數都是附近工廠的打工人,平時省吃儉用的,這一遭小偷,至少半個月白干。現在一個監控設備不便宜,他是想了好幾個月,咬了牙才買的。
這玩意兒實在是不便宜,花了他一個月的租金呢。只是洪建喜是做夢都沒想到小偷沒拍到,倒是拍到了一個連環殺人犯。
“找到了。”葉雪玉的聲音從電腦面前傳來,杭嘉白也顧不得跟洪建喜聊天了,立馬走了過去。
電腦屏幕上,畫面已經定格了下來,一個穿著連帽衣服,帶著手套的男青年站在三輪自行車前,拿著一個讓杭嘉白等人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垃圾袋倒入垃圾箱里。
杭嘉白點擊播放,看著他放完一袋子后,
騎著車往下一個垃圾箱,杭嘉白看著他的腳,他的腳上都套著垃圾袋。
杭嘉白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狡猾、囂張,且具有一定反偵查意識的歹徒。
青年騎著三輪自行車,消失在監控畫面中,林舒月也跟著湊過來,她的目光卻落在了三輪車車尾上一個原型的標志上。
葉雪玉拿出u盤來,拷貝了這一段攝像畫面,杭嘉白朝著洪建喜父女道謝,而后三人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