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林舒月就跟蘇琳王蘭站在原地,看著蔣母被沖出來的朱母抓著頭發,摁在地上暴打。
相好了幾十年的姐妹,因為其中一個腦子殘了,交情徹底斷絕。朱湘君嘖了一聲,開始慶幸起自己沒有在跟蔣燁樂結婚后才發現這件事情,要是結婚后發現了,她恐怕得惡心好多年,要是有了孩子,那更加完犢子,到時候恐怕又得跟蔣家扯皮好多年。
蘇琳看著這一幕,也覺得十分解氣。她的父母下來了,看到這一幕,再聽一聽朱母罵蔣母的話,恨不得沖上去幫著朱母給蔣母幾腳。這他媽是哪里來的傻叉合著你家的是兒子,左右怎么樣都吃不著虧唄再一聽,蔣母是攪屎棍的擁有者,蘇母就懂了。
她大聲地對她的女兒說:“琳琳儂可別聽有些腦子有問題的人瞎說哦,還有這個小姑娘,儂也別聽,有些人哦,她就是生活在糞坑里,就也想把別的女人也拉進來跟她共沉淪咯。”
蘇母是申城人,她的語調是特有的吳儂軟語,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子,一下子就插進了蔣母那最見不得人的內心里。
她奮力反抗著朱母,在這個時候也不裝了“劉云珍,都是一個村子里長大的姐妹,你憑什么就嫁得那么好的男人,生了一對那么好的孩子我憑什么嫁給一個二椅子,常年累月守活寡,還要看著你家越過越好,還要看著你的兒子優秀,女兒也優秀”
“你不是疼愛你女兒嗎那就讓她嫁給我的兒子好了,我受過的苦,她也得來輪一遍,這才公平。”在這一刻,蔣母看著朱母的眼神沒了裝出來的親近,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朱母哈了一聲,顯然也是怒極“這話說來好笑,當初我家婆婆可是先去你家提親的,是你嫌棄他整天在河溝里泡著,臟兮兮的。我不嫌棄他臟,嫁給他了,你那時候不還明里暗里炫耀你要嫁的蔣家好嗎現在不好了”
朱母的一句話,將蔣母僅有的那點自尊摁在地上踩,蔣母被打得渾身都疼,她仰著頭去看朱父,那個曾經差一點點就成了她男人的人,站在那里,一臉冷色的看她,而在他之后,他的男人,蔣燁樂的爸爸,已經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蔣母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朱母也看到了,要是以往,她肯定會護著蔣母一番,現在她不想管了,站起來,拉拉身上的衣服,再縷縷頭發,湊上去跟蘇琳的父母搭話。
都是受害者家屬
,蘇琳的父母也跟朱家父母聊了起來,三言兩語,便決定一起去吃飯,他們邀請林舒月。能夠提前這么早發現蔣燁樂跟姚弘毅的事情,林舒月跟她男朋友是大功臣,要是他們被沒有發現他倆的事情,今天他倆能合力殺了程茂,誰知道在未來,會不會合謀殺掉她們家的女兒
林舒月婉拒了,她拿著手機朝他們擺了擺“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男朋友還等著我去跟他吃個遲來的早飯呢。”
現在臨近下午,他們今天的飯菜還沒吃呢。
蘇琳跟朱湘君對視一眼“那我們改天請你們吃飯。”
“沒問題。”林舒月朝她們揮揮手,然后就走了。在從元寶山下來的路上,林舒月便已經跟她們交換了聯系方式,也說了會將這件事情報道出去,蘇琳跟朱湘君都沒有意見。
她們巴不得蔣燁樂姚弘毅的名頭傳得更響亮一些呢,至于她們怕不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們是不怕的,她們是受害人,又不是施害者,那些不要臉的施害者都不怕,她們這些無辜的人為什么要怕
林舒月直接開車去了公安局門口,不一會兒杭嘉白就出來了,兩人選了最近的一家茶餐廳吃飯。
他們點了半只燒鵝,燒鵝剛剛從吊爐里拿出來,皮還是脆的,皮下的脂肪融入到鵝肉里面,肥而不膩,香而不柴,若是蘸上一點梅子醬吃,那味道則更上一層樓。
兩人將半只燒鵝吃得一點不剩,吃完飯后,林舒月跟杭嘉白約好晚上下班后一起去逛公園,然后杭嘉白回去上班,林舒月回到西江公寓去寫報道。
反校園暴力的報道寫完發給黃強后,又新建了一個空白文檔,將大學生滾落山崖這個案子寫了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