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湘君看著相機里的自己,臉上的笑容弧度都大了一些。
元寶山的山尖尖沒有什么消息傳來,去山頂看的日出的杭嘉白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但是沒有消息傳來就是好消息,林舒月繼續充當攝影師。
等到照得一個段落,天徹底亮了,林舒月也跟她們熟悉了,就跟她們閑聊了起來。
“你們是鵬城大學的學生啊”
鵬城大學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在全國的各大高校里,排名還是很靠前的。
黃小米就很驕傲“對,我們是鵬城大學的,我當
初是以年級第三名的成績考進來的。”她上下打量了林舒月一眼,又道“你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沒讀過大學吧有時間你上我們大學去,我給你介紹客戶。”
黃小米的眼神帶著十足十的輕蔑,在她的眼中,仿佛沒有上過大學是多么丟臉的一件事一樣。
林舒月卻沒有生氣,黃小米這種人她看得多了,她要是生氣怎么能生得過來呢這世間啊,人性千變萬化。
同樣的一件事,在有的人眼里,沒讀大學低人一等,而在另一批人眼里,卻會思索為什么沒有讀書。
就像現在的蘇琳,她不耐煩得很“說這些屁話,你考進來的時候年級第八,都吹了三四年了,現在你英語四級過了嗎”
“人家讀沒讀大學關你什么事,你要是實在閑了,就多喝點水。”兩句話同時音落,第一句是朱湘君說的。
兩人說完后,對視一眼,蘇琳最先憋不住,朝她笑了笑,朱湘君雖然沒笑,但是神情緩和了很多。
林舒月看著她倆,內心直呼造孽,這么好的倆小姐姐,怎么就那么倒霉,遇到了兩個人面獸心的玩意兒呢
看到黃小米一臉不服氣,還瞪她的樣子,林舒月也不樂意慣著她了“我是羊城大學畢業的。”
黃小米的神情變了,看向林舒月的眼神變得憤恨又憋屈,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朱湘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對蘇琳道“你還挺不挑,什么玩意兒都能當你跟班了。”
朱湘君的話一出口,林舒月就知道她為啥不愛說話了,她的聲音沙啞,跟她的外貌有著強烈的反差,這也就算了,她是東北人,說話自帶一股喜慶的碴子味兒。
用網絡上流行的一句話形容,就是沒有開口的時候江南水鄉,張嘴東北糧倉。反差感很強烈。
蘇琳也覺得很掉面子,她大三了,前兩年黃小米還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黃小米就越來越腦殘,她也有點厭煩了,現在朱湘君的這句話,無疑是把她的臉面放在腳底下踩。
黃小米是為了錢跟她玩的,她這些年來在黃小米的身上花費了不少,上萬肯定是有的。不過蘇琳也沒有生氣,黃小米確實上不得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