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說話,身后的大學生那桌又出幺蛾子了,這下子,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之間蘇琳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程茂“程茂你有病吧我對你一忍再忍,你他媽蹬鼻子上臉是嗎”
“姚弘毅是我男朋友,他照顧我天經地義,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這么為他打抱不平,怎么,你喜歡他嫉妒我”
程茂聽到蘇琳的話,臉色噌的一下就黑了,他也站起來“你放什么狗屁我會嫉妒你我就是看不慣你,都二十歲的人了,成年了,吃個蝦都要人剝,怎么,沒長手啊還是沒斷奶啊”
程茂的話,讓林舒月嘴巴里的蝦都不香了,畢竟她的蝦也不是自己剝的。
杭嘉白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看著程茂的眼神有點不喜。
他現在的內心想法,就跟在場的大多數人一樣,覺得程茂多少有點病,人家小情侶之間的相處跟他有什么關系
蘇琳呵了一聲“怎么,現在不是你追求我的時候了怎么得不到就結仇”
這句話一出,大家看程茂的眼神就不對了,合著他這一路上針對蘇琳,都是因為愛而不得唄蘇琳的正牌對象看著程茂的眼神都不對了。
程茂的臉漲紅,坐了下去。
蘇琳繼續落座吃東西,姚弘毅黑著臉,繼續給她剝蝦,蘇琳大大方方的吃。
露營地已經有了不少帳篷了,杭嘉白將手里的東西放下便開始支帳篷,林舒月也在邊上幫忙。
蘇琳那一群人上來了,他們沒有選擇自己搭帳篷,而是選擇住已經搭好的,一晚上一百多塊錢。
今夜的天沉沉的,林舒月坐在一塊石頭上,石頭被雨淋過,還帶著一絲潮氣“明天不一定有太陽呢。”
杭嘉白也失笑,有一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色令智昏,明明知道可能不會有日出,他們還是選擇爬了這個山,來露了這個營。
他跟林舒月道“我已經在山下的旅店定了房間了,要是一會兒還下雨,咱們就下去住。”
“你什么時候訂的房間”旅店的房間不便宜,一個標間怎么也得一兩百塊。
“你去上廁所的時候。”杭嘉白神清淡淡的,元寶山是他約林舒月來的,他總得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好,他訂的是兩個相鄰的房間,就像今天挖晚上一樣,他買的是兩頂帳篷。
林舒月沒有談過戀愛,她也不知道杭嘉白作為一個男朋友合不合格,但她確實感覺挺窩心的。
兩人在帳篷外聊了一會兒天,十二點,他們各自爬到帳篷里,開始睡覺,睡到一半,林舒月被尿憋醒,她爬出帳篷,朝露營地邊上的廁所走去。
從廁所出來,她路過一頂雙人帳篷,她聽覺敏銳,她聽到一陣難以言說的喘息聲。
作為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成年女性,林舒月聽得臉都紅了。
正準備加快步伐的時候,林舒月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弘毅,來,你告訴我,是被我x舒服,還是跟蘇琳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