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一年四季都沒有什么變化,她家的院子里種了很多花,她爸爸會每天早上給那些花澆水。
她在那邊開了一家小賣部,她媽媽就是行動不便也能看店,她媽媽現在都學會西南那邊的方言了。
林舒月聽了她的述說,也很為她高興。
阿喜已經定了中午的火車票,她馬上就要走了,她跟林舒月說“我這一輩子,第一次那么喜歡一個人,他被殺了,死在了我最喜歡他的時候,無論是從情感,還是血緣方面,我都來了。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他悼念。”
有一陣風吹起,冷冽的北風將阿喜沒有扎起來的頭發吹得隨風飛舞。
林舒月看著朝阿喜走過來的趙明輝的家人,對阿喜說“阿喜,希望你的人生一片坦途。”
阿喜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朝林舒月笑了笑“謝謝你,林舒月。”
阿喜說完就走了,她沒有回頭看一眼她的那些親戚。
趙明輝的父母是她的親舅舅,在家里出事情后,她求上門去,她的親舅舅不僅沒有幫助,還任由她的舅媽羞辱她。她的其他親戚也對于她的求助推二阻四。
他們在那個時候完全忘了曾經她的父母對他們的幫助。
阿喜一直都知道他們幫她家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所以她不恨他們,只是她不想和他們再有交集了。
更何況,她的舅舅舅媽找她,未必是跟她敘舊,而是想要趙明輝給她的錢。那錢是她該得的,是趙明輝欠她的,她為什么要給
阿喜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趙明輝的家人看著她走了,氣急敗壞,反而轉身來找林舒月麻煩“阿喜那小賤人跟你說什么了”
“她有沒有說她家現在搬到了哪里去”
“她有沒有跟你說我家明輝留下了多少錢”
幾人七嘴八舌,問題一個接一個。
林舒月沒有搭理她們,繞過她們就走了,她們想追上來,但周圍有好幾個記者,他們一看這個情況,就圍了過來。
人一多,趙明輝的家人就害怕了,不敢再追了。
林舒月笑著跟他們道謝,然后開著自己的車子走了。
林舒月見到了愛心孤兒院的院長。這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太太,身材清瘦但十分慈祥,臉上永遠帶著二份笑,她的善惡值在百分之三左右。
在李老師介紹她就是報道愛心孤兒院的記者后,院長對林舒月十分熱情,她握著林舒月的手久久不愿意放開。
“謝謝你啊林記者,你的報道過后,我們孤兒院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許多人都來了我們院里,給我們送了不少物資。尤其是小孩子的物品,現在我們是不缺了。”
院長帶著林舒月去了倉庫,林舒月從那些倉庫中看到了許多的奶粉、米粉。
院長說“我們孤兒院的賬上也多了很多的善款,再過一個月,我們院里的一個小孩子會做心臟方面的手術,有了這些錢,咔咔瓜子那邊的壓力能小一些,孩子活下來的幾率也大一些。”
林舒月也笑了,她跟院長說“院長,是我們該謝謝你的,謝謝你的善良,數十年如一日的給那些殘障的孩子一個家,給了他們康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