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林舒月第一時間打開論壇,果然不出林舒月所料,今天早上發表的養父母之死的報道已經被很多人看到,并且搬運到了網上,正在進行激烈的討論。
對于耿立群的遭遇、張光芬的奇葩跟左木生的慘,大家各執一詞。有的人認為換位思考,自己如果是耿立群,被張光芬欺騙了這么多年,把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人當成兒子疼愛了那么多年,最后卻發現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脈。
換誰誰都崩潰。尤其是為了左城,他幾乎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而左木生就更加倒霉了,因為一場宴會被張光芬賴上,因為身體原因把左城當親兒子來養,結果好不容易養到三十多歲了,出息了,就因為張光芬的風流韻事,兒子死了,沒人養老了。
張光芬就更不用說了,在報紙發出的那一刻,張光芬就成了萬人唾棄的存在。
尤其是許多認識張光芬的人紛紛上論壇來現身說法后,她一生里所做過的事情,就暴露在了大眾的眼前。
其中龍湖鎮的人來說的最多。
張光芬的父親張三根是張家獨苗,在跟妻子結婚后也只生了張光芬一個女兒。因為張光芬是獨女,張二根打小就對她寵愛異常,可以說是想要星星絕對不會給月亮。
張二根從張光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決定要給她招婿在家,恰好鎮上的耿家出了意外,一家五口人,只剩下耿立群一個。
耿家是從外省搬過來龍湖鎮的,在鎮上沒有親戚,廣粵省也同樣沒有,當時的龍湖鎮為了耿立群的來去開了兩天的大會,張二根思索了兩天后,把耿立群帶回了家里。
他的想法整個龍湖鎮的人都知道,耿立群就是他給張光芬養的童養夫。為了打壓耿立群這個童養夫的氣焰,張二根兩口子就對耿立群不好,張光芬有樣學樣,也整天做著欺負耿立群的事情。
龍湖鎮里,耿立群的同齡人用二指禪,在電腦面前敲下了這么一行字當年張光芬跟耿立群在一起后沒多久,張光芬就跟鎮上的另外一個男的鉆過小樹林,當時很多人都知道,但大家都瞞著耿立群。
這話一出,又將輿論點爆,明明才八點鐘,就有許多記者拿起攝像機照相機,迫不及待地往龍湖鎮趕。
像這種帶著桃色新聞的刑事案件最吸引人的視線。而這個案件的桃色之重堪稱近年來之最,也只有前幾天的兄妹一案能跟這
個案子一戰了。尤其是張光芬這樣的人,多少年也遇不到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怎么能不深挖
鵬城都市報吃了肉,他們這些小報社怎么也得喝點湯不是
林舒月合上電腦,朝樓下走,在陽臺站著的時候跟隔壁的李明芳遇上了,兩人便吹著冷風聊起了天。
習慣了被李偉生接送的日子,李明芳已經不想在下班的時候回去了,索性便收拾東西住到了西江公寓來。
這才是她住進來的第二天,還真別說,這一個人獨居的日子就是舒服,想什么時候睡覺就什么時候睡覺,想什么時候看電視就什么時候看電視,根本沒有人管她。
林舒月看這么干聊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兒,起身回了屋里,從正在保溫的電飯煲里盛出兩碗八寶粥,遞了一晚給李明芳,李明芳正餓著呢,接過來就吃了。
溫熱的粥正好入口,在這個略顯寒冷的早上,喝一口就仿佛給了一身溫暖一般。
李明芳又想起李偉生了,她道“贛省的冬天也不知道冷不冷,也不知阿生怎么樣了。”
李偉生每天都會給李明芳跟林舒月發一個短信,以此來報道平安,昨天晚上零點,她跟李明芳又前后收到了李偉生的短信。
林舒月想了想,道“等我去首都參加完評比以后,拐道去一趟贛省吧。”
李明芳心思一動,她也是想去的,但她很清楚自己又幾斤幾兩,她去贛省,不過是給李偉生拖后腿罷了。她聽李偉生說過了,這個暗訪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