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是西泰達老板的兒子給我寄過來的”
“對,他給你寄快遞時候,還沒有高中畢業,是個即將高考的學生,但是他已經滿十八歲了。這件事情發生后,我們聯系那邊的警方,那邊的警方對他依法調查,就發現了他過往做下的那些用錢擺平后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欺負男同學,強j女同學,搶劫同學,毆打體罰同學。他很囂張,每次做錯事情,都是他爸爸拿了錢壓下去的,壓不下去的就恐嚇。在警方調查他時,那些昔日被他欺壓的學生把他的惡行都曝光了出來。”
“這件事情,省教育廳、公安廳都很重視,尤其是他們在隨機抽查了省內的五十所學校,都存在這種霸凌后,就有了這個聯合起來的反校園霸凌的活動。”
林舒月有一些恍惚,她沒想到,這個反校園霸凌活動會跟自己有關。她忽然想到上輩子,校園霸凌在最初其實是沒有人在意的,受害者被欺負了,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
r是后來網絡發達了,霸凌視頻傳到網上越來越多了,人們才重視起這個事情。
現在是網絡剛剛發展的階段,距離網絡發達,還有十多年。但這一世跟上一世不一樣了。反校園霸凌活動這么早就出來了,這對那些正在被霸凌的孩子無疑是一種救贖,而對那些正在實施校園霸凌的孩子來說,無疑是一種震懾。
“這個活動,應該全市、全國推廣,最好把校園霸凌寫進刑法里。”林舒月義憤填膺。
杭嘉白看著林舒月這樣,只覺得一顆心都化成了水,軟成一團“國家在發展,刑法也在一點點的完善,現在沒有的,有生之年,我們一定會看到。”
杭嘉白說這話時眼神堅定,仿佛在他的眼中,已經看到了那一天一樣。
林舒月也笑了。全國有多少杭嘉白這樣的執法者呢有這么多的執法者在,她所期盼的,又怎么能不會實現呢就像杭嘉白所說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林舒月抬頭,今夜沒有月亮,鵬城海拔低,星星也見不到,但她卻覺得,天上肯定是有星星的,只不過被霧霾給遮住了。林舒月只希望那一天早點來,再早點來。
兩人拿著氫氣球沿著當地逛了一圈后,杭嘉白說“阿月,我過兩天要去一趟首都進修。”
進修的機會很難得,一個省份只有幾個名額,這么多的警察,競爭非常大,杭嘉白年年都參加選拔,但只有今年才被選上。
即將就元旦了,杭嘉白挺想跟林舒月過這個元旦的,這是他們見面的第一年。
“那么巧,我也要去首都,我去參加十大青年記者的評選。”現在已經十二月中旬了,再過幾天,她就要啟程前往首都了。
杭嘉白也去,對林舒月而言,是意外之喜了。
杭嘉白只覺得一塊餡餅兒砰的一下從天上砸下來,落在了他的頭上,他說“我回去問一下具體的時間,到時候如果時間對得上,咱們一起去”
杭嘉白說這句話的時候,看林舒月的眼神忐忑極了。
“好啊。”林舒月滿口答應下來。她一個人不怕去首都,但誰不想有個同行者呢
兩人就著去首都一事聊了一會兒,杭嘉白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張光芬在公安局里鬧得厲害,杭嘉白只能往回走。
“我跟你回去。”林舒月對杭嘉白道。
“走。”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往公安局去,氫氣球被杭嘉白綁在了車子后座的扶手上。
到了公安局,車剛剛停林舒月就往大廳走,還沒到大廳,她就聽到了張光芬那尖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