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來,要不是為了左城,他早就跟張光芬離婚了。
張光芬從跟他結婚后,發現他是天閹后,就跟他分房睡,后來出軌出得理直氣壯,被他摁著打了兩頓才收斂一些。
后來這些年,他們家拆遷了,換了住處了,之前老鄰居都分開了,張光芬所作所為沒有人知道了,有他壓著,張光芬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的找男人了。
左木生不愛跟張家一家子相處,跟耿立群這么多年打交道的時候都少。
呼啦啦的就少了一半的人,張光芬被葉雪玉扶著,十分茫然。她不懂一直把左城當成自己兒子的左木生怎么會忽然說出這個秘密。
明明兩人都已經約定好了。她給左木生這個天閹做老婆,她之后跟哪個男
人有什么事情,左木生不能管她,除了這個外,除了正常的吃喝,左木生不給她一分錢。
張光芬不覺得自己在外面找男人有什么錯,她總不能守著天閹過一輩子不是更何況左木生還不給她錢,沒有錢,她拿什么買好衣服好首飾這些男人愿意給她,她為什么不能拿著
耿立群就是她家養大的,她爹媽從小就跟她說了,耿立群就是她的小跟班,是她家的奴隸,她想對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她不想讓她結婚,這有什么錯是耿立群不爭氣啊,他要是能早幾十年創下如今的這副家業,她何必嫁給左木生。
“耿立群,你是我家長大的,你必須愛我,你不能惡心我”張光芬喊了出來。
張光芬被帶到了公安局,在面對公安局的詢問時,她十分老實,將什么事情都說了。但對于左城的親生父親,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誰。
她回憶起來,那年,她參加那個晚會,到后來喝得多了,她留在了最后,跟著在一起的還有好幾個人,酒一喝多,再加上是在個人家里,男女之間氣氛就不對了。
游戲玩得越來越過火,等她酒醒已經說后半夜,整個客廳里一片狼藉,張光芬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將目光落在了喝得昏睡不醒的左木生身上,要賴上他的計劃慢慢浮上心頭。
張光芬那時候是真的以為左木生也是參與其中的一員,后來嫁給了左木生了,知道他是天閹了,張光芬是很看不起左木生的。
在最開始時,她吃著左木生的,花著左木生的,對左木生日常言語辱罵,跟別的男人來往也不避著人,有時候被發現了,她也有恃無恐,不過一段時間,她的風言風語就傳遍了。
左木生終于忍不了,她是硬生生被左木生打到怕的,左木生不經常打她,但每次打她,必定是下死手。張光芬欺軟怕硬,這才安分了那么多年。
張光芬被警察帶出來的時候,羅雪梅一家就在公安局的院子里,她看到張光芬就沖了上來,一把把張光芬給推倒在地,然后騎在張光芬的臉上就打。
警察趕緊跑出來制止,拉了兩分鐘才把羅雪梅拉開,于是剛剛從公安局出來張光芬跟羅雪梅又進去了。
張光芬的窘境林舒月不知道,她在回來后,將椰子和雞肉送回了家里,寫完報道,正準備吃飯的時候,她接到了杭嘉白的電話,杭嘉白請她吃飯。
林舒月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穿上外套,婁鳳琴端著砂鍋從外面進來“這是要干什么去”
“朋友請客吃飯。”林舒月拿出外出的運動鞋穿。
婁鳳琴將砂鍋放在桌子上的竹墊上“跟那個警察”
林舒月也沒瞞著“對。”
婁鳳琴去廚房,拿出來一個洗得干凈的湯盒出來,把燉好的椰子雞裝好“我燉了一下午,拿去跟他一起嘗嘗。”
林舒月都來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