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蒙蒙又要回孤兒院了。”對于每一個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又回到孤兒院,李老師都是難受的。
“一般這種父母沒了的,一般情況下,爺爺奶奶也是不會養的。”爺爺奶奶比起爸爸媽媽,總歸是隔著一層的。
“這也能理解。不過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張光芬,有點怪怪的”林舒月跟李老師討論起來。
她的善惡雷達一直開著,無論是胡家的人也好,還是左家的人也好。她們的善惡值都不高。
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是什么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到左家去,把胡欣欣跟左城給砍死呢
剛剛林舒月都看了,兩人的脖子上只有一層皮連著。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什么怨,才能下這么重的手呢
“我沒注意。”李老師現在腿都是軟的,實在是一打開門看到的那個場景太過于駭人。
胡欣欣兩人面對著大門口的方向,頭跟脖子歪曲成七十度,眼睛還沒閉著,是睜大的,血液順著他們的尸體往外面流,被客廳茶幾下鋪著的地毯吸收了大半,但也流了出來一些。
黑紅黑紅的,上面凝固成了一層厚厚的膜。
兩人坐到電梯上下樓,樓下的花壇邊聚集了很多人,她們成群的站在一起,幾個警察正在對她們進行走訪調查,主要調查的就是8點到十一點這個時間里,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在小區。
林舒月跟李老師聽了一會兒,今天比
平時要冷,所以平時喜歡出來走動的人都在家里待著。
倒是有幾個老大爺不顧嚴寒,在三號樓附近不遠處的亭子里下象棋。
對于警方的這個問題,一個老大爺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十點多的時候,我看著一個男的穿著個黑色的連帽衣服從三號樓出來,朝著小區外面走了。”
“我當時還說呢,說那個人遮的那么嚴實,肯定是見不得人。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三號樓真有人被害了。你們說,我要是當時上前去阻攔一下他該多好。”老大爺悔恨得直拍大腿肚子。
但老大爺也是這么一說,誰也沒有先知,要是時間能夠重來一次,他還是不會上前去攔住那個穿連帽衣服的人,否則豈不是要被人當成神經病
“是,老王當時說的時候我還罵他了呢。我說他神經病。”老大爺的棋友給老大爺作證,順帶還吐槽了老大爺一番。
警察將這個情況記錄在紙上,林舒月跟李老師則開始往停車場去。
從停車場開車出來,在小區門口,林舒月看到了在路邊等同事開車來的葉雪玉,她搖下窗戶,跟葉雪玉聊天。
“有什么內幕”
葉雪玉看了一眼李老師,道“家里沒有被翻過的痕跡,重要的財務沒有丟失,家里沒有檢測可疑痕跡,初步排除入室盜竊。死者的致命傷只有一個,且沒有掙扎的痕跡,所以現在懷疑是熟人作案。”
林舒月點點頭,這跟她想的就一樣了,她看著葉雪玉“你要去哪里”
“去左蒙蒙的幼兒園看看,順便去查查那個跟胡欣欣走得比較近過的學生家長。”葉雪玉道。
“我們也想去看看蒙蒙。”
“我同事來了,你先走,我們幼兒園門口見。”葉雪玉看到一輛警車緩緩駛來,對林舒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