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咔咔瓜子的銷售額每況愈下,在這個時候,他們就開始招收起了社會上的自費老人。是從前年開始招的,小林你可能不明白,當時這件事情在鵬城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曾經那些提起愛心敬老院滿是夸贊的人,再提起愛心敬老院的這項舉措,全都是指責。好像愛心敬老院收了自費老人是犯了多大的錯一樣。”王遠明對此嗤之以鼻。
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林舒月正在外地上學,對這些事情了解得并不多,但聽王遠明說的話,她倒是理解。
這個世界上永遠有那么一批人,把別人的好當成是理所當人,應當應分。
王遠明跟林舒月說了許多愛心孤兒院跟愛心敬老院的事情,即將下班時才意猶未盡的閉嘴。
林舒月可算明白為什么王遠明平時看著不
聲不響,但依然當了幾十年的記者了。這話匣子一打開,真是關不住。
中午林舒月干脆在食堂吃,今天的菜系不錯,是西南那邊的特色,魔芋豆腐炒肉絲。
肉絲是肥瘦相間的,肥肉軟軟的,并不肥,魔芋豆腐絲里放了姜絲跟蒜苗青椒絲,十分的下飯。
這是林舒月在公司食堂內最喜歡的一道菜了。
吃完飯,兩人一起去對面的西江公寓午休,午休完,李明芳回去上班,林舒月則開著車朝愛心孤兒院跟愛心敬老院去。
這兩所愛心機構,就坐落在平湖區,但跟報社還是有點距離,林舒月開車二十多分鐘了才到。
這兩個愛心機構已經蓋了很多年了,白色的墻上的字跟彩繪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掉落,愛心敬老院跟愛心孤兒院比鄰而居,敬老院要在更里面一些。
林舒月將車停在孤兒院對面的空地上,抬腳往孤兒院去。
孤兒院的大鐵門是鎖著的,林舒月摁響了門外的門鈴,很快,門上被打開了一個縫,一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女人警惕的問“請問你是”
林舒月將自己的記者證遞上去“你好,我是鵬城都市報的記者,這是我的工作證。”
女人拿著林舒月的工作證看了好一會兒,才給林舒月開邊上的小門。
這個時候正是下午,林舒月一抬頭,便不上學的小朋友們正在院內的操場上玩耍,幾個年紀大一些的老師在邊上看著。
給林舒月開門的女人這個時候也終于露出了笑容來“不好意思啊林記者,最近來院內采訪的人比較多,有一些人沒有證的。”
自從前年隔壁敬老院開始收自費老人開始,來愛心孤兒院內采訪的人就變了,變得龍蛇混雜了。
像是怕林舒月不信,她繼續道“前些天來了一個記者,叫龐輝,是什么鵬城娛樂報的,他來孤兒院,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們配合他拍攝,說給我們錢。我們沒同意,第二天他就在報紙上面發了抹黑我們的話。”
“我們院長說了,現在除了幾個形象正派的報紙外,都不讓記者來拍了。”而鵬城都市報,就在院長給的那幾個白名單當中。
林舒月聽到龐輝的名字,眉頭就皺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個叫龐輝的記者,已經被鵬城娛樂報給開除了。”
給林舒月
開門的女人對這個事情并不關心“這我們就不知道了。”